“又开始营销努力人设了？”

“戏精本精”

但随着视频进度条推移，评论渐渐变了：

“这……是真哭还是假哭？”

“我靠，那个咳嗽，我差点以为她真吐血了”

“她最后那个眼神……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半夜一点，一个人，在空片场演了二十多遍……这是真热爱还是疯了？”

天亮时，视频转发破万。

中午，#林柚哭戏#冲上热搜。

不是买的，是真真实实被网友顶上去的。

点进去，热门微博是某个影视博主的分析：“抛开人品不谈，单论这段表演：情绪层次丰富，从崩溃到麻木到解脱，肢体控制精准，台词虽然无声但口型到位。最重要的是——信念感。她真的相信自己是玉娘。内娱年轻一代里，有这个信念感的，不超过五个。”

下面吵成一片：

“又开始洗了？”

“演技好和人品差冲突吗？”

“但这段表演确实震撼到我了……”

陆星川在排练室刷到视频时，正在为新专辑练舞。

休息间隙，他坐在地板上喝水，随手点开热搜。22分钟的视频，他原本只想看几眼，却一口气看完了。

看完后，他关掉弹幕，又重播了一遍。

这次他注意到细节：她赤脚站在地上，脚背冻得发红；一遍遍摔倒时，膝盖撞在地上，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最后瘫坐时，手指无意识地在灰尘里划着什么。

“星川，继续了！”舞蹈老师喊。

陆星川收起手机，却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李哥来找他：“《生存挑战》那边定了，第一期飞行嘉宾有林柚。”

陆星川擦汗的手一顿。

“制作人说她这段哭戏出圈了，虽然还是黑红，但热度实在太高了。而且……”李哥表情复杂，“她好像真的会演戏了。张栋导演在朋友圈夸她，说她救了《明月传》。”

“张栋？那个拍一部扑一部导演？”

“对。他说没有林柚，这剧就完了。”李哥叹气，“星川，我知道你讨厌她，但节目合同已经签了。录制的时候……尽量别互动吧，免得又被炒CP。”

陆星川没说话。

他想起视频里那个空洞的眼神。

那不像演的。至少，不像他认知里那个浅薄虚荣的林柚能演出来的。

深夜，他登录小号，点进林柚的微博。

她依然没有发新内容，最新一条还是那个广告。但那条剧照微博下，评论已经突破十万，依然是骂声居多，但开始有剧粉、演技粉为她说话。

他点开私信框，手指悬在键盘上。

想说什么？加油？演得很好？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只是点进那个哭戏视频，用小小的号，点了个赞。

这是他第一次，为除自己以外的艺人点赞。

哪怕是用谁也不知道的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