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时，裙摆如花绽放，金钗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镜头定格在她最后的笑容上。

“卡！”

张栋喊完，全场寂静了十几秒。

然后，不知谁先开始鼓掌，掌声由稀到密，最后整个片场都在鼓掌。

林柚从地上爬起来，小晚冲过来给她披上外套。张栋冲到监视器前，把回放看了三遍，然后红着眼圈走过来。

“林柚……”他声音哽咽，“这片子要是红了，你有一半功劳。”

“导演言重了。”

“不，我说真的。”张栋抹了把脸，“我拍了十年烂片，每次都是将就，将就剧本，将就演员，将就预算。但这次……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不能将就’的演员。”

林柚心头一热。

杀青宴订在横店最好的酒店，张栋自掏腰包。整个剧组坐了三桌，气氛热烈。

周子轩主动来敬酒：“林柚，以前我看不起你，我道歉。你是个好演员。”

莉莉也扭扭捏捏地过来：“那个……谢谢你上次帮我带戏。我以后也会认真演的。”

副导演、编剧、场务……一个个过来碰杯。林柚以茶代酒，每个人都认真回应。

最后，张栋举杯站起来：“这杯敬林柚！也敬我们自己！《明月传》也许不会爆，但这是我们所有人，第一次不将就的作品！”

“不将就！”众人举杯。

林柚看着这一张张脸——有年轻的梦想，有中年的坚持，有在行业底层挣扎却依然热爱的光芒。

她忽然明白了“正能量”的真谛。

不是强颜欢笑，不是假装完美。

而是在认清生活的残酷后，依然选择认真对待每一个当下，尊重每一份付出，珍惜每一次相遇。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深度职业认同与团队共鸣，积分+500】

【解锁成就：行业尊重（正式）】

【获得奖励：共情力永久提升10%】

宴席散时，已经深夜。

林柚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小晚跑过来，塞给她一个小盒子：“柚子姐，这是我手工做的护身符。听说你接下来要录很辛苦的综艺……加油！”

盒子里面是个绣着“平安”二字的香囊。

“谢谢。”林柚握紧香囊，“你也会成为很好的化妆师的。”

登机前，林柚发了杀青后的第一条微博：

“玉娘，再见。谢谢你教会我，哪怕身在泥泞，也可以选择美丽的姿态告别。感恩《明月传》全体，不将就的我们，一定会被看见。”

配图是杀青宴的大合照，她站在最边上，笑得很淡。

发完她就关了手机，戴上眼罩准备睡觉。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微博下，很快出现了一条评论：

“演员林柚，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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