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女人外面多的是,我们不能找来历不明的女人啊!”林存彻底觉得,大哥已经被她迷上了。
从前的女人,大哥都是关禁在别的房间,偶尔会传出些惨叫。可第一次,见大哥会带一个女人出席晚会,还共舞,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公主?
“好了,我困了,你先回去吧。”林俊用指尖掐紧鼻梁山根,把林存赶出房间。
“哥,你听我说,你这样下去,会被她玩于股掌之中的!”林存还是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劝说,他站在门外,还想劝被迷乱的林俊。
可门的那边的人,已然是不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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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天,唐宁心都没有再见到鬼面具男人。
她察觉出,他在躲着她。她便开始着手,思索自己的事。
“话说我的短刀,到底被他们藏去哪里?如果直接问大统管,她那么机关算尽的人,肯定搞不好拿不回来还要被她训。不行,我要自己找,我整个皇宫翻个遍,不就不信没有我的刀。”
唐宁心打了个响指,佩服自己的绝顶聪明。其实往往不是聪明能办成事情,而是横冲直撞,必须要达成的信念,才是她坚持的道理。
“先从大王子的地方找起,大统管肯定听他的,十有八九就是他藏。”她一不做,二不休,说干就干。
偷摸地潜伏进林俊的房间,一走进他的书房,便见她的蓝宝石短刀,被正大光明地挂在正上方的墙上。
“好啊!你个恶毒的大王子,藏我刀,看我怎么千刀万剐你!”她刚拿下她的短刀,突然听见声响,急忙躲到桌底下。
“林俊,你父王叫我们出去走走,逛逛花市。”柳艾卿在门口,拦着准备进屋的林俊。
“我没空,你自己去吧。”林俊低垂眼,没有看她,直接抬手关门。
“诶……”柳艾卿还没说话,便被他拒于门外。
林俊走至卧室里,见挂于墙上的短刀不翼而飞,神色不安之下,抬手打开房门,就冲出房间。
还没走远的柳艾卿,也被林俊的突然冲出,搞不清楚情况。
“幸好,以为他发现我了。”唐宁心蹲在桌底,准备起来之际,见有一个面具放在暗角。“这不是?”
她拿着短刀,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后,唐宁心坐于床边。
想起初见丑面具男人时,应该是在那个午夜,那条东街的小巷子里,洁白的月光洒向他,他的眼神冷漠孤独,满身戾气,杀入如麻。到进来城堡后,他软禁她,给她安排房间;接着是与她共舞……
“这一切的一切,莫不是……丑面具被大王子绑架了?”唐宁心百思不得其解,“丑面具男人能在夜间自然的行走,证明他的能力也很强大。”
“直接去质问好像也不太行,万一大王子一气之下,把人撕票了怎么办?看来,为救出丑面具,我得去跟踪一下大王子才行!”
想到这,唐宁心便全然坐不住,起身去换上黑色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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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午夜,潜伏进大王子的房间。她轻推开门,宫廷的门就是重,完全不敢用力。
之后再蹑手蹑脚地走进,看着还是早上来时,见到的书桌和陈设。人孤僻,连物件都不带温度,统一的木色黑调。
她扎着低辫子,走至到林俊的床边前,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果然连睡觉都是板着脸,一副苦相,恶人相!
唐宁心指着他,在无声地指桑骂槐,恨不得把他破皮抽筋!“大混蛋,冷冰冰,狂妄自大!我呸!”
一瞬,林俊一道惊醒,一个长臂伸来,直接潦倒站在床边的人。
一阵天旋地转后,唐宁心半边身子着地,疼的她半身都麻掉。“噢!林俊!你是疯了吗?”
林俊被一语惊破!在脸上的恐惧和麻木,顺势消散,只留下一具孤傲的脸。他的手擒住唐宁心的肩头,另一只手摁住她的手腕,全然一副生擒猎物的架势。
“快放手!身骄肉贵的被你这般折磨!疼死我了!”唐宁心见他还不松手,抓起他的手腕就猛咬一口,把这些天他发泄于她的怨气,统统还上。
“松口,可恶的女人!”林俊扯开自己的手,看着身下的女人,心里一阵厌恶。
连忙起身,打开床头的水晶台灯。再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拭被唐宁心咬过的痕迹,唾液被包裹在餐巾纸中,擦完还是可以看见手腕上,一排不深不浅的牙印。
“看来还是个洁癖啊!看你们皇族那么多规矩礼仪,还是我们的大草原好,无拘无束,放荡自由。”唐宁心直起身,半坐起。
“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干嘛?”林俊可没那么多闲话和她说。还在不断用餐巾纸擦拭着手腕,用了一张还来一张。
唐宁心都看乏了,就他那点洁癖,还不知道日后能不能结婚呢,怕娶的也不是同种人?想想就好笑!唐宁心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林俊明显没有耐心和她耗,横眉竖眼瞧着她。
“笑大王子好雅兴,睡觉都不忘警惕,看来是本能反应吧。”唐宁心打坐地盘腿坐于地毯上,笑着道。
“到底来干嘛?不会是自己来找茬?”林俊孤傲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果然坐没坐像,站没站像,真不知道哪一点像公主了?怕不是偷被人的身份,混进来?
唐宁心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既然找不到话语,说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她挠了挠头起身,准备走出门。“没事,你继续睡吧。”
“站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是菜市场?”林俊明显,没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