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谏寻身上有一股香味,这是昨天穿着的西装,看来谏寻从他这里离开后,大概又去场子里转了一圈。他向来不习惯把衣服拿出去晾晒,也不介意这味道被下属闻着。
谏寻把早餐放在桌上,抓住沼觅的手腕就要让他坐过来。说你还不回我信息,你到底是不是在家。
沼觅赶紧用手肘抵着对方的胸口,说别这样,你好歹让我洗个澡。
谏寻放开了他,看不出他对沼觅的话信还是不信。
沼觅走进浴室里,谏寻则自顾自地把包装打开,买给沼觅的东西他也总要尝几口,顺便打开电视听一听新闻又在胡编乱造什么。
而等到沼觅出来时,谏寻已经把西装脱了。沼觅拿过衣架想撑出去,那股陌生的香水味又钻进鼻腔,让他心烦意乱。
谏寻则什么也没察觉,等到沼觅再转进来时,张开手示意沼觅过来给他抱一下。
每一次沼觅表示自己想休息几天,谏寻都能找各种理由或者不找理由地过来,简而言之就是玩沼觅一下,才会心满意足地去公司。所以沼觅连衣服都懒得穿,毕竟穿上了也得给对方扒光,所以只是裹个浴袍,他已经不用谏寻指示,便自觉地走到谏寻的腿间跪下。
其实有时候谏寻不理解,如果沼觅喜欢他,为什么要抵触他,说出喜欢没有那么难,你看,就闻着他的味道,他相信沼觅也有悸动。但是如果不喜欢他,那为什么又要接受。沼觅是有能力的,可如果如此厌恶和他做这个事,哪怕是投诚诺友,估计诺友的公司也愿意要他。
谏寻不懂沼觅在想什么,或许也是这一份占有的不彻底,让谏寻总难对他手下留情。
“昨晚没有弄舒服吗,还要在我这里宣泄。”沼觅觉着是之前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一些。这个地方的伤不容易好,说到底就算上厕所也是对疤痕的折磨。
“嗯。”谏寻随便应了一句,握住沼觅的腰。
可这一句轻飘飘的应承却让沼觅心里拧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每次自己这么问时,他都希望得到谏寻否定的回答。但谏寻总不否定,也不清楚这应承里有多少真假。
谏寻比他大十岁,沼觅不理解四十五岁的人为什么还有这么蓬勃的x欲。
(省略)
沼觅的手也不自觉地从肩膀过到了谏寻的胸膛,谏寻大方地自己解开了扣子,让沼觅可以抚摸他的胸口肌肉。
沼觅喜欢谏寻的肤色,黑岩河的人肤色都略微深一些,体格也比较健壮,但这健壮又不似沙岗国人的野蛮,至少没有沙岗国那看着都似乎在散发腥味的粗鲁感,非常符合沼觅的审美。
然而他不敢仔细欣赏,因为他只要表露出对谏寻身体的渴望,谏寻就会夺过主动权,把他翻过去摁在床铺的边缘。
他从来没有观赏过谏寻xx其他人,即便他跟着对方去场子里,与诺友相反,关于谏寻那方面的揣测也不多。所以他只知道谏寻好色,而至于他是不是也这样粗蛮地对待其他人——沼觅不清楚。
沼觅疲倦地抱着谏寻,直到谏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沼觅起身。
“我在公司等你。”谏寻站起来,扣上皮带。
“之前雾枭的合同在我办公桌上,我还没有校对。”沼觅说,“如果你不着急的话——”
“我看过了,他们过永泽来。你不用校对了,我不打算接受他们的条件。”谏寻摸了一把沼觅仍然湿漉漉的脑袋,拍拍他渗出汗水的脖颈。
“你和雾枭的会议?”沼觅坐起来,“我……我没听秘书说,那我——”
“你不用去,”谏寻道,“我要干活。”
沼觅懂了,不是会议,是处理矛盾。
“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临走之前,谏寻又问了一遍。
“我在家里,”沼觅回答,“怎么了?”
谏寻没有回答,带门离开。
等到谏寻走远之后沼觅才想起他没拿外衣,又赶紧从阳台收回来。可他看到楼下的车已经走了,看来司机在下边等着他,清楚他就是上来干一炮罢了。
衣服上还有谏寻的汗味,想到此沼觅竟然凑近闻了闻。然而那股香水再次钻进他的鼻腔,所以他又赶紧厌恶地拿开衣服,丢在一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