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觅的腰给人搂住了,他被对方往舞池边缘带去。一直在想其他的事情,让他没意识到和这个人贴身很久。这大概给了对方错觉,认为他愿意往下走。
沼觅刚想拒绝,可他握住对方的手腕时,却又想起了那股香水味。
他很不情愿往那方面考虑,可是却不由自主地让剧情具体。
那是一股浓郁的嫉妒。
他不知道丁乐是不是跟谏寻进了浴室。
沼觅松开了手腕,跟着那个人往楼下去。
灯光更加晦暗,而音乐愈加鼓噪。
当他跟着男人来到一个卡座边缘时,那个人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衬衣掀起,他的手掌粗糙,摸到沼觅的皮肤时带来粗粝的摩擦。
沼觅叹了一口气,也搂住了对方的腰。他们的下胯只隔着裤子的布料,拥抱的姿势让沼觅可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到把玩钢管的男人。
每个卡座有钢管的地方有灯光,除此之外便是扫灯闪烁。
其实很多人在这一层就干了起来,他们躲在时不时有灯光扫过的阴暗处,猎取着陌生人的快感。灯光让他们有被人看到的刺激,却又不会有彻底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疑虑。
所以沼觅可以看到好几对都没有要卡座,却贴在一起动作。他们不会把衣服都脱光,毕竟只需要露出需要的位置就能相互满足。
然而他还看到了一个人,立刻,他的□□减退了大半。
而在那一刻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直到扫灯再过,他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
没错,是宏湛。
但沼觅还没来得及推开男伴,也没有看清和宏湛干的人长什么样,另一个人就走了过来,他顺势撕开了拥抱着沼觅的男伴,取而代之地搂住沼觅,狠狠地亲了他一下。
沼觅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男伴也刚想上手去推,两个便衣内保便从人群钻出,靠过来拦在男人和沼觅之间。
前者看了看沼觅,又看了看搂住沼觅的谏寻,似乎也读懂了什么,没有更进一步。
谏寻不生气,只是厚颜无耻地表示——“来,哥哥帮你解决。”
话分两边说,诺友和自己的哥哥确定了一次婚期。
在确定之前他试图带小远去见兄长,但小远不去。
无奈之下诺友只能自己去,而后他哥哥借口顺路送他回来,这才好不容易见了小远一次。
诺友很少去他哥哥家,自从几年前哥嫂分道扬镳之后,他去得更少了。哥嫂已经离婚了两年,但分手不分居,理由很简单,他们还需要维持两家的合作。
他的嫂子是泽家当家的侄女,就凭着这一层,泽家和诺家都不打算让他们离婚,这和他们当初结婚差不多,哪怕他们的婚姻和爱情无关,因为他嫂子不喜欢男人。
这一点是在他兄嫂结婚之后几年他才知道的,诺友管黑市生意,人脉广泛,他基本上都会在他的地盘里活动,偶尔还需要和其他帮派的人交涉。
那天他看着嫂子挽着另一个人的手从餐馆出来,钻进了一辆车。凭借对他哥哥身形的熟悉,他清楚那不是他哥。所以他马上从自己的餐馆离开,让司机跟在后边。
他们去了旅馆,而在对方从车上走下来回头的刹那,诺友看得出那是一个女人。
他马上打电话给了他哥,让他哥赶来旅馆与他汇合。他没有说是什么事,等到他哥拉开车门坐进去,他便叫司机离开出去吸根烟。
这会,诺友才说,嫂子和你感情怎么样。
岂料他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酒店,又瞥了一下诺友,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诺友沉默片刻,作结,“你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兄长点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不打算离婚?”诺友追问。
“结婚前她们就在一起了,”诺涵回答。
诺友讶异,不过他很快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们结婚多年却没有要孩子,甚至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之前还以为是嫂子想保持身材,所以要去雾枭租用体外培育箱,但估计不是。
他们结婚差不多十年了,他们在人们面前无比恩爱。即便没有孩子,也从来没人质疑过他们的感情。
可是当下看来,只是这个面具打造得太过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