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沐,李炫清,李畔互相对视一眼,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只看到一阵残影掠过,别说步法,就是连身形都看不清。
维度谢苒盯着冰面上的那七处凹痕,若有所思。
她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迈步,虽是小短腿,却刚好踏在了颜巽留下的第一个浅坑处。
第一步落下,谢苒感到足下生风,体内真气自动运转,涌入脚下窍穴之中,虽是不能看到运转路线,但随着真气运转,一股不可抗拒的力自足尖传到冰面上,留下了一个更深的坑,随之带着谢苒往前“飘”了很长一段距离。
说是“飘”,实则在颜巽眼里,谢苒就是在歪歪扭扭地照葫芦画瓢,但看一变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是因为她本身就身负真气,还是因为悟性好了。
其他几人这下看清了谢苒的身形,也是依着她的动作,像模像样地跟上。
“这步伐好快。”李若鸿快走几步,落在了几人的身前。风将他的袍袖吹得高高荡起,颇有些世外高人的感觉。
可装模做样的他没发现自己的袖子卷到了路边伸出的枝桠上,突然起来的力带得他一个趔趄,拼尽全力才没有摔倒。
颜巽在最前方,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李若鸿的丑态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弧度:“李若鸿,你若是想去山下戏班子赶场,我这就给你写介绍信。”
颜巽袖袍一卷,把粘在李若鸿袖子上的树枝拂掉。
“禹步是大禹为了感受九州而用,不在于快,而在于沟通天地。这可不是耍猴。”
几人顺着雪路向前。
远处云海翻涌,不见一点阳光,几处山峰插入云海,似是托天鳌足,把阴云托起来。
远处的宫亭依山而泣,殿宇层叠,雪压屋脊,飞檐凌空。灰白的石路顺山而上,大风卷起地上的残雪,又与新下的细雪落在路上。
李畔忍不住停了一下:“……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当然。”颜巽头也不回,“除了小孩没有真元护体,我们又不畏寒。”
李畔无语凝噎。他能说他虽然长了这么大,但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吗?
不远处已经能看到太极广场。
与天街的街道不同,广场中央的八卦图干干净净,除了刚刚飘落的新雪,没有一丝残雪。
也不知道是被弟子扫过,还是在弟子演练时消融的。
广场上已经有不少弟子在上面演练。有人持剑操习,有人坐而论道,有人驻足观摩,也有人在仔细钻研阵法走位。
最多的是互相喂招,较量的弟子。地面上铺满了淡蓝的气场,若不是偶尔有人炸掉附近的气场,谢苒都快认不清太极广场地面原本的颜色了。
有时几道剑光从互相功法的弟子剑激射而出,打在周围操习的弟子身上,被周身覆盖的护盾挡住,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谢苒放慢脚步,不自觉地凝神看去。
她的目光跟着一名弟子的剑走了一瞬。
那人出剑很稳,手中长剑稍微一晃,他脚下及16尺内的气场瞬间消失,周身真气一荡,化作了两柄气剑在周身环绕。
“太极广场。”颜巽边走便介绍,“平日演练,切磋,悟道都在这里。”
有刚好收了剑的弟子见到颜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颜巽行礼。
“颜师妹,还有诸位同门。”
颜巽回了一礼。
谢苒几人愣了一下,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回礼,动作参差不齐。
李若鸿差点就鞠了个90°的躬,而李畔则是挺直了腰杆,大马金刀地右手包左手晃了晃。
谢苒倒是做的差不多,但手中无剑,却行的是“抱剑礼”,活脱脱一个无实物表演。
那名弟子看他们这样,略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又回了一礼。
“新来的?”
颜巽点了点头:“今天刚刚入门。”
那人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在谢苒的剑上停留了些许。
“或许以后我们有机会可以互相切磋剑意。加油,小小的师妹。”
谢苒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1)敬天法祖,传承有序:纯阳的礼表达的是对祖师的尊敬,与对师父传承的礼貌敬重。
(2)礼者,道之华也,意为礼是天道的外在繁复表现。假借修真,指假借“礼”来更好地修炼,通过施礼更好地与天道沟通融合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