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道，“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我并不是屋子里那些有钱人，不能给你任何资金上的援助，也不能帮你还清欠债。”

辛五月却道，“我知道，你的衣服是新的，你刚才一直注意着不要弄湿自己的衣服，说明这件衣服对你而言很昂贵，你不想损坏它，也许这场宴会结束，你需要把衣服还回去，你的鞋子也是新的，有点挤脚，你穿着很不舒服对吧，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跟那里的人散发着不一样的气味。”

夏仙道，“那里的人散发着什么样的气味？”

“死亡的气味。”

夏仙皱眉，转而展眉，他道，“无论你怎么说我的好话，我都不可能跟着你干的。”

他还是学生，当然着不是重点，辍学创业的人多了去了，但夏仙的目标可不是辍学创业，他想当御灵师，这个目标绝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情妥协。

辛五月却露出不解的眼神，“可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能发挥的力量远大于单打独斗能发挥的力量，与其按部就班上学工作，你不想尝试一下新的可能吗？环境日新月异，旧的那一套会逐渐失效，未来的世界是属于我们的。”

“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能在五年内挣到一个亿，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如果辛五月真的能在五年内挣到一个亿，那他还有什么做不到的？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条件，稍微了解一点创业难度的，都会怀疑夏仙在故意刁难辛五月。

“打赌嘛，有意思，”辛五月似乎是考虑了，也似乎是没有考虑，几秒过后，他重重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如果我输了，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

这个赌没有任何纸面约定，只是存在于两人的谈话中，现在又成为了两人的一段记忆。

过了一年多的时光，又多了一个知道这个约定的人，那就是符离，他听了之后，只觉得担心，“要是那个叫辛五月的人真的做到了怎么办？”

夏仙耸耸肩，“那我就只能答应他的一个条件了，说实话，当他说出未来的世界是属于我们的，我真的有点心动。”

那个年轻人不会为这样的话语感到心动，只是心动是一回事，能不能做，要不要做又是另一回事，夏仙早就有了一个目标，那就是成为一名御灵师。

当他离这个目标越近，越是明白这其中藏着的致命吸引力。

选择就是这样，那个被抛弃的不一定不好，只是不适合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也可能没机会遇到了。”

若是夏仙被辛五月怂恿去创业，夏仙现在就该在哪个办公楼谈生意，加班到深夜，头发噌噌往下掉，逐渐成长为生意伙伴信任的样子。

那样一来，那作为御灵师的夏仙就会消失，他也不会接受外公给的稳灵器，那么符离会怎么样呢？他是不是就得继续当个鬼，直到下一个情况与夏仙类似的御灵师出现？

符离忽然觉得一阵后怕，还好这样的未来没有出现。

“我倒觉得未必，”夏仙道，“有些相遇是必然，即使中间走的路径不一样，花费的时间不一样，也终会相遇。”

他们的相遇是必然吗？多么浪漫的说法，但符离了解夏仙，他这么说，绝对不是因为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