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喜欢的人太近,就会失去雾里看花的美好想象,他越了解夏仙,越是觉得夏仙藏得深,有些事情,即使是面对日夜相处的他,夏仙也并未说全,他不知道夏仙在提防什么,也许他生性谨慎,也许真的有什么符离没有发现的事情。
当夏仙端着香槟杯,躲在角落里,和符离回忆往事的时候,宴会厅传来一声惊叫,听到这声惊叫,所有人都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那里倒了一个人,穿着西装的男人,二十岁上下,但这些特征不重要,重要的是死的是费凌轩,而他正是这场生日宴会的主角。
医生在边上查看费凌轩的情况,片刻后,他确认了费凌轩的死讯。
又过了十分钟,警察将宴会厅封锁,还在宴会厅的人都被留了下来,报警的人声称这是下毒,她还口口声声指着杜言玉道,“下毒的就是这个毒妇,我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思。”
此人是费凌轩的亲生母亲姜丽君,平时也一道住在这里。
杜言玉站在那里,神情悲伤,不发一语,任由姜丽君破口大骂,而这时,边上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也是二十岁上下,可费凌轩长得一模一样,名叫费承宗,是费凌轩的双胞胎兄弟,费承宗拉住姜丽君道,“母亲,杜姨绝不是这种人。”
姜丽君却不听,她一个指头戳在费承宗的太阳穴上,“吃里扒外的东西,一点好处就把你收买了。”
费承宗面露尴尬,他为有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母亲而羞愧,姜丽君学历不高,见识也很浅,说话难听,还爱贪小便宜,经常偷别墅里的东西拿去赌,而杜言玉出身大家族,受过良好的教育,本人说话也很得体,对周围的人都很大度,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费承宗有时会想,为什么他的母亲不是杜言玉,而是姜丽君。
其中一个警察陪着费承宗将姜丽君带到一边,剩下的警察立刻将参加宴会的人集中起来,询问他们死者死前的情况。
夏仙挤在人群里,寻找殷野兰的身影。
但人群中没有,她是已经回去了吗?夏仙脑中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就看见殷野兰一手拿着手机,从阳台那边往里走。
夏仙道,“我在找你。”
殷野兰道,“你不是我哥,不要用我哥的语气对我说话。”
“这里刚刚死了人,现在警察在盘问。”
“谁?”殷野兰的目光在宴会厅中游走,最后停在倒地的费凌轩身上,“啊,他啊。”
“你好像并不奇怪?”
殷野兰眼中没有见到死人的恐惧,这很不寻常,宴会厅中其他人刚见到死人,可是吓得动都不敢动,除了没有该有的恐惧,殷野兰的话语好像在说,她早就知道这个人会死,只是恰好死在了她的面前。
殷野兰见四周没有人,拉住夏仙的领带,将他拉到与自己齐平的位置,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真当豪门的继承人这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