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挑了挑眉,攥着信纸没急着回答。
如果真是寒自己的请求,她必然不会露出这副表情,显然东西牵扯到了脩——
但说到底,还是灸舞一通弯弯绕绕找下来的。
她觉得有些好笑。
既然要求她,当时又何必急着杀她?为了铁时空?还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做出有失盟主身份的事?
师父不也是这样,如果没有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防备,她还真不一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不怪他们,却也无法苟同。
但至少现在她不介意帮忙,只不过很不喜欢他们的态度。
“当然可以,”白止把信纸还给寒,眼神如常,语气却不容拒绝,“但得让他本人来求我。”
本以为很难说出口,没想到意外地轻松。
也许是这段时日在无脸和平的培养下心脏强大了不少,心境也远比当时开阔,她想透了很多,尽管还有些不适,但至少能够做到表明平静地面对。
“你是说……”寒有些意外,“脩”字未出就见白止摇了摇头。
“我是说——”
“灸舞。”她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清晰,没有太多的感情,它本身就是个名字,也应该只是个名字。
好在寒在片刻的怔愣后明白了她的意思。可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有什么东西逐渐化开,是心疼,也是自责。
止的伤疤已经愈合,她却没能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提供任何帮助,她成长得太快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成合格的领导者。
她应该为她自豪的,可心却像下了场雨,湿哒哒的一片。
“好,”最终寒点了点头,尽力扬起一个不太难看的笑,“我会传达过去的。”
“最好快点啊,”白止没再让沉闷的气氛继续蔓延,笑着锤了下她的胸口,将那一记还回去,力道却轻了很多,“我的时间很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