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沉默一阵后勉强扯出个笑,“……欢迎你以后也过来吃饭。”
“行。”白止看着他,黑眸映着灯光柔和了些,“不过我可不给饭钱啊。”
不等夏宇回应,她转身挥了挥手,“走了,不用送。”
余光,夏家众人的面容如同光影一晃而过,连带着夏公馆门口的石阶,院内的茵绿杂草,行进间逐渐模糊。
“嘎吱……”动作间关门声响起。
她背靠着那扇木门重重舒了口气,心口却没有半分轻松下来,但不论如何,至少做到了。
大家和过去分毫未变,但夏宇好像更瘦了,夏天也是,估计是训练太累了吧。
她按下那点溢散的思绪,刚转过身准备离开就见墙边突兀地站着那道身影——
不知站了多久,估计是从她开门便看了过来,此时正与她对视着,面具底下的眼神看不真切。
“等很久了?”她没想到他会来,眼眶有点烫,小跑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还好,半个小时左右。”无脸和平依旧没有瞒她,说到这里语气微微沉下,“但是,我刚才遇见老掌门了,就在这里。”
白止皱起了眉,紧张地打量起他,就差上下其手,“他没为难你吧?”
她仔细看了一圈,似乎没有哪里受伤。
“不算为难,”无脸和平拉下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放开。
“只是,”他有些难以启齿,难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他说我是您的狗。”
这算是为难吧……?
“什么!?”白止瞪大了眼,已经想象出无脸和平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口,却被路过的老掌门莫名其妙骂了一句的场景。
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等等,她不是这个意思。
白止管不了那么多了,咬着牙扫视周围,怒气冲冲地准备要个说法,“他在哪儿?你刚才怎么不叫我出来?就在这儿傻站着挨骂吗?”
无脸和平眨了眨眼,看着白止脸颊气出的薄红不明白她这番怒火是从何而来。
老掌门准备破门而入时,自己只瞥了他一眼,告知灸舞手里有乌风,同时白止的项链还戴在脖子上,让他考虑清楚。
后者的脚步瞬间顿住,踌躇了一阵,最后只能憋着气走了,临走前不甘心说出那句话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
无脸和平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腕,她看来了过来。
“他没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