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白部千朔家也是在七百多年前,在他安定下来娶妻生子后才有了族系。他不再永生,后代的寿命却像受了天限,越来越短。”脩看着她的脸色,迟疑着继续,“我敢这样笃定,也正是因为家书上留了一笔。我的祖辈曾见过他。他说自己是来自灵界的时间使者,负责修正时空秩序,金丝是他部分力量的具象化。”
“等等,越来越离谱了。”白止试图整理思绪,从他的话里提取关键,“十二时空之外的灵界?你的意思是,我们白部千朔应该是灵界的使者,负责修正时空秩序,却因为我祖先留在了铁时空成家立业而断了任务,导致时空秩序失衡,正不胜邪?”
脩有些怔愣,顿了片刻后更正道:“后面的部分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白止咬着牙。
偏偏这时候,那个许久没有出现过的“一瞬间的灵感”跳了出来,也恰好证明了脩的话没错。
可问题来了。
白部千朔的事既然能被查到,也就证明历代盟主都是知情者。延伸下去,神行者也绝对逃不了。
他是抱着什么心理将她带去金时空的?如果当时就已经知道她继承了时间使者的力量,试图靠她解救金时空和未来的铁时空。
不敢想象钱莱冶这个金笔客到底看到了多远的将来,在什么时候串通好了……
等等。
“不对!”白止发现了关键,猛地看向脩,语速快了起来,带着急切,“你确定只有我们白家有预知能力吗?”
脩见她神色凝重,皱起眉头,仔细回忆后才敢给出答复:“能够做到准确预知的异能家族,是只有白部千朔没错。”
“钱莱冶……金笔客……金丝……”白止越想越觉得可怕。
钱莱冶这个名字都不知是真是假。如果他真是白家的人,为什么要把作为家主的她推到这样万劫不复的道路上去。
神行者和金笔客到底在下着什么棋?她在盘中的角色到底是关键的国王,还是注定牺牲的骑士?
她现在很想把神行者揪出来问个明白,或者一不做二不休,跑到金时空把钱莱冶抓出来质问一通。
可现在还是同样的问题——极阴之日近在眼前,时空之门随时都会关闭。她只能被动地留在铁时空,等待着见招拆招。
白止咬了咬牙,后悔自己刚才没多扇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