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反驳。
星你大爷:当然不是,是我有朋友确实和他兄弟这么干过,俩人都是Alpha,也不耽误他俩各自找对象,就是好奇嘛或者感觉来了搭把手帮帮忙,所以说也没什么
星你大爷:哎,不过我之前就在想,你和陆从霄关系那么好,要真是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现在孩子都有了吧?
纪厌迟并没有把这样的玩笑话放心上,毕竟这话在高中时期还有从他爸妈嘴里都听多了,大家都是开开玩笑。
Ccc:嗯哼,说不定已三胎。
Ccc: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洗澡了,走了!
星你大爷:行,我春节没回临城,差点被我妈揍死,过几天我估计会回来玩几天,到时候我来看你和陆从霄,see you~
纪厌迟关掉手机,活动了两下脖子,呼出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等他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的陆从霄又恢复成了往日他熟悉的那个样子,看上去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和那个陷入易感期被信息素支配的Alpha截然不同。
“你也叫服务员把你衬衫拿去洗一下熨好吧,我的皱了给他了。”纪厌迟边擦着头发边朝房间外的喊话。
“嗯,”陆从霄侧身看到对方还在滴水的头发,眼神带点冷意,提醒道,“记得吹干。”
纪厌迟将毛巾甩到脖子后,依靠在墙边,“知道啦。”
其实他平时最不爱干的一件事之一就是吹头,他觉得吹风机的声音就像摩托车骑行一样吵耳朵,而且他本身头发短,不吹头用毛巾擦擦等个半小时也肯定干了,夏天有空调或者电风扇那干得速度更快。
但陆从霄觉得这样会对身体不好,所以有陆从霄在的时候都是陆从霄一直帮他吹头,他就在被吹的过程中打游戏或者闭眼休息。
而今天是陆从霄易感期突发的第一天,显然对方肯定身心俱疲,他也不好意思再让人给他吹头。
等他擦到头发差不多不滴水的时候,给发丝摸了摸精油,就开始用吹风机。
“呼啦呼啦”的噪音在房间内响起,纪厌迟闭着眼睛胡乱地吹自己的紫灰色头毛。
噪音也随之从陆从霄的耳朵灌入陆从霄的心扉。
他在原地等了很久,等到噪音结束,始终没有等到那句“陆从霄帮我吹头”的呼唤。
他歪了下头,捏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然后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只不过是摸了两下,甚至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对纪厌迟做多过分的事情,连那张平时最会讨人喜欢的嘴他都没尝到,纪厌迟却已经对此感到害怕和厌烦了。
所以连这样他平时一点一点帮他养成的习惯都可以割舍丢掉。
陆从霄在心里冷笑。
果然如果自己不是手机屏幕里的那个Omega,纪厌迟根本不会喜欢上自己,只会觉得恐慌和生气,甚至恶心。
久而久之这样的事情再多下去,纪厌迟可能就会想办法逃离自己,那就绝非只是像现在这么简单的模糊带过了。
不过没关系。
陆从霄又喝了口水,将一饮而尽的矿泉水瓶精准丢入垃圾桶。
他会让纪厌迟离不开他,给纪厌迟一个永远无法抹除的终身标记。
不过,还不是现在。
明天一觉睡醒之后,今晚发生的种种,他会主动“忘却”。
*
“叮——叮铃——”
闹钟在七点准时响起,在这个点像催命符。
陆从霄顺手按灭手机,只需三秒,眼神就变得清明,他干脆地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洗漱,从头到尾不过只花了十分钟不到。
而这十分钟纪厌迟依旧紧闭着眼睛睡着,刚刚的闹钟作为不速之客已被自己枕边人赶走,他又心安理得地接着睡。
人为什么一定要早起?
睡梦中迷迷糊糊意识到他该起床的纪厌迟头脑混沌地想。
不过因为他今天不用当伴郎,陆从霄也并没有把人薅起来,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纪厌迟熟睡的脑袋,像在枕头里长出一颗紫蘑菇。
陆从霄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将房门带上,房间彻底陷入昏暗。
纪厌迟在睡梦中还不知自己又一次得偿所愿。
等到一切准备完毕化好妆的陆从霄再次打开房间的时候,紫蘑菇还是睡。
但这会儿他必须叫醒对方了。
陆从霄没有上前拍他,而是淡淡地打开手机,放出一段高中上课铃。
“叮铃——”
只放了一句,紫蘑菇苏醒了。
纪厌迟搓了搓眼睛,微微抬起头,迷迷瞪瞪地看向身前给他播放“恶魔咒语”的罪魁祸首。
他刚想张牙舞爪发一下起床气,就听见陆从霄问。
“纪厌迟,昨天晚上我突发易感期,有发生什么事吗?”
纪厌迟一下子就清醒了。
哎呦我去,这哥们真把又摸又啃他的事情忘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