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
不过陆从霄既然忘了,那不就是随便他杜撰情节?
纪厌迟躺在床上眼咕噜一转,“你昨天易感期突发之后就有点神志不清,我就让服务员帮你拿抑制剂,但是在等的过程当中吧,你就一直拉着我喊……”
“喊什么?”陆从霄挑眉。
纪厌迟装模作样咳嗽两下,“喊我……”
他故弄玄虚,“你猜?”
陆从霄微微勾了下嘴唇,“喊你纪厌迟。”
“放屁,”纪厌迟瞪他,头上的紫灰色毛甩了两下,“你易感发作的时候根本不记得我是纪厌迟!”
“所以?”陆从霄倚在门边接着问。
纪厌迟抱臂,“你喊我叫哥。”
“那哥可以起床了吗?”陆从霄顺势就喊了,一点没有排斥。
纪厌迟被喊得心里一麻,像电流传过,反倒有点不自在起来,估计是骗人后心虚作祟。
他掀开被子,慢吞吞开始穿衣服,“好了好了你再叫我要折寿了,起起起。”
纪厌迟其实还没完全清醒,他眯着眼睛把浴袍脱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刚想拿起衬衣想扣上,面前站着的陆从霄突然疑惑地问:“你胸口怎么有点红,过敏了?”
“嗯?”纪厌迟没反应过来,顺着对方的视线向下看。
他的胸口像是开出了几朵花,原本是一张白纸,此刻却被滴上了星星点点的淡淡红墨。
而作恶的人却不记得了。
艹。
那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又在脑海里浮现,他差一点就要忍不住骂出声,可陆从霄现在不记得了,疑惑很正常,他又没办法朝人直接发作,这样说出来了到时候两个人又一起尴尬。
算了算了!
“这个浴袍不够干净吧,穿了一晚上我有点过敏。”纪厌迟象征性地挠了挠,想把衬衫赶紧套上。
“等等,”陆从霄止住了纪厌迟的动作,走到客厅在药箱里翻找着,又拿出根新的棉签,重新走到纪厌迟身边,“给你擦一下,别变严重了。”
纪厌迟穿衣服穿到一半,又被人给剥了,露出赤条条的上半身。
“我觉得没事儿……”他讪讪地摆摆手,想阻止人上药的行为,“我觉得也没有很痒。”
陆从霄没说话,将药膏挤在了棉签上,纪厌迟没招,只好闭嘴等着上药。
“呼——”
“哎!”一阵凉风吹拂过纪厌迟胸口,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冰冰凉凉的触感,药膏摩挲在他肌肤的表面,经过那方微微起伏的小丘陵,再经过丘陵上的小石子。
白色的膏体将红斑覆盖,薄薄一层,并不影响穿衣服。
纪厌迟全程屏着气,胸口还是止不住上下起伏着,他感觉到自己的某处变敏感了,明明只是被拿捏摆弄过一次而已。
这地方怎么这么不争气?
纪厌迟红着耳根想,难不成这里是他敏感地带之一?
可是不是Omega才会对这里很敏感吗?
不过……那也不一定。
他就这样假装说服自己,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陆从霄将手中的棉签丢掉,帮纪厌迟套上衬衫,然后一颗一颗地给人扣上扣子。
“今天上午的仪式在室外,到时候你坐着就行。”陆从霄站起身,拿起边上的衬衫夹,准备帮纪厌迟一并穿上。
“啪。”
纪厌迟一下子握住了陆从霄拿着衬衫夹的手,连忙说:“我自己来试试,我觉得我可以的,我还没试过呢,你去外面等我吧!”
陆从霄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松了手,从容不迫地站起身,“那我去外面等你。”
“行,”纪厌迟松了口气,“我很快!”
等陆从霄走出房间,纪厌迟才掀开被子,将衬衫夹扣在大腿上,再穿上西裤。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慢条斯理地将裤子穿好了,但他并没有立马出去。
只是他穿完裤子望着阳光洒进来的落地窗外走神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陌生。
作为男beta,他从未知道自己胸口会这么敏感,像是被挖掘了全新领域,而开发这个领域的人……居然是他竹马陆从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