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对着他发q!
但过了一会儿,纪厌迟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不对劲不是陆从霄不对劲,而是他自己不对劲。
他慢慢觉得自己的另一边被冷落了,有些不舒服,而这边又承受了太多。
纪厌迟没忍住挣了挣,借着陆从霄右臂摩挲了一下,解痒。
而他的这个小举动根本没有逃过陆从霄的眼睛,陆从霄很快就发现了这件事,轻声笑了一下。
纪厌迟羞耻的耳朵直接红了,又在心里直骂陆从霄混蛋。
他又觉得不得劲,直接张嘴狠狠咬了一口陆从霄一直怼在他嘴边的两根手指。
“嘶。”陆从霄吃痛地皱了下眉,随即很快低下头,在纪厌迟红透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松口,让你另一边也舒服。”
回应他的是纪厌迟更用力地咬。
摆明了就是在用行动在告诉他,就不。
陆从霄脸上的笑意更深,没等纪厌迟松口,直接把手臂往里伸,照顾上怀里人被冷落的另一边。
“唔。”纪厌迟没忍住,撑在台板上的手臂卸力了一下,陆从霄的手指直接闯进纪厌迟的口腔,来回拨弄着他可怜的舌头。
有口水从嘴角控制不住地滴落,顺着纪厌迟的下巴流到陆从霄的手背和掌心。
陆从霄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眼角和眼尾也染上猩红。
突然,纪厌迟不挣扎了。
不管陆从霄怎么搅弄怀里人的舌头和肌肤,纪厌迟都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喘着气,毫无生气地闭着眼睛。
陆从霄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把纪厌迟的脸掰过来朝向自己,他看到纪厌迟微微抬起眼皮,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刚刚那些兴奋让人情.迷.意.乱的情绪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冰冷和平静。
陆从霄看着纪厌迟的脸,像要盯出一个洞来。
“闹够了吗?”纪厌迟斜着眼看他,声音有些哑,还咳嗽了几声,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陆从霄的脸也冷下来,“你觉得我是在和你闹?”
纪厌迟抓住陆从霄的手腕,把对方的手掌从自己身上扒开甩出去,“随你怎么想。”
“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陆从霄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抽痛了一下,像有密密麻麻的针在扎。
“舒服吗?”他话题一转。
纪厌迟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露出漂亮的脖颈和肩颈,毫无防备般地向纪厌迟露出了完整的腺体——不会散发任何信息素的腺体。
“看到了吗?”纪厌迟冷笑了一声,“这里没有任何反应。”
紧接着他一鼓作气,猛地一下用力推开了身后禁锢着他的人。
随即轻蔑地扫了一眼陆从霄的东西,又指了指自己的,“看到了吗,这里也没有任何反应。”
“陆从霄,你就算再得寸进尺,我这里也不会再为你所动,所以,你觉得我舒服吗?”
陆从霄沉默着,半张脸落到了阴影里,让人辨别不清他此刻的思绪。
“当然,比起身体上的不舒服,我更不舒服的地方,”纪厌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是这里。”
“如果你想要失去你已经认识了十几年的纪厌迟,哪怕你现在就把我拉到床上去操,也随便你。”
说完这句话,纪厌迟自顾自地洗了手和脸,走出了寝室。
二话不说换了件上衣,火速背上包,走出了寝室。
直到走到离寝室好几百米外的地方,看着周围流动的人群,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其实他刚刚撒了个谎。
他并没有不舒服,反倒是……很舒服。
但意识到这一点的纪厌迟才真正感到了绝望,于是他在慌乱之中,已经失去其他的y望了。
只剩下慌张、羞耻和恼怒。
最终取而代之的,就是平静。
所以他刚刚朝着陆从霄的时候,反应已经下去了,他才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说些戳死陆从霄心窝的话。
纪厌迟不想再反思自己说得是不是很过分,会不会伤害到陆从霄的心。
毕竟陆从霄之前骗他的时候也没想过他会伤心,既然如此,自己为何要那么慷慨呢。
纪厌迟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图书馆,这个点很多人都去吃饭了,图书馆还有不少位置空了出来。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暂时静下心来做题。
五一过后的这段时间日子总是过得又漫长又快,漫长在于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天翻地覆,像是被掰成了七八天,快的是没过多久,就是他们第一门期末考开始的时间了。
纪厌迟全神贯注地做着其中一门课的期末大作业,突然班级群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是辅导员发的。
安排在六月初,为期半个月的交换生计划……有日韩法澳四个国家可以选。
纪厌迟想到今天有钥匙随意能进出他寝室门的人,心里有了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