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轻声补充:“天然绝对迷宫,无任何逃生旁路,所有纵深逃窜,最终都会被地质结构强制引流至唯一出口。”
两人专业认证,瞬间证实陈珩青的研判没有半分差错。
他不是任性摆烂、不是胆大妄为、不是无脑自信。
他是早已凭借绝对理性、顶尖学识,看透了整片地形的所有底牌。
全员瞬间恍然,心底震撼翻涌。
原来他不追,不是松懈,不是狂妄。
是早已预判所有结局,掌控所有局势。
陈珩青微微抬眼,语气轻飘飘、云淡风轻,带着极致的从容与笃定,缓缓补了一句:
“所以,追也没用。”
“他跑得再快、躲得再深、藏得再隐蔽。”
“迟早,都会落到我们手里。”
简单一句话,霸气内敛、掌控全局,自带终局碾压气场。
胜负已定、局势已定、结局已定。
疯魔执棋者的所有逃窜、所有蛰伏、所有迂回,在绝对的地形预判、绝对的理性推演面前,都是无用功。
逃不出、躲不掉、跑不了。
话音落下,少年眼底再度掠过一丝熟悉的、欠揍的戏谑笑意,老毛病精准复发,嘴炮嘲讽、猪猪梗精准上线,继续花式碾压、戏耍逃窜的黑袍人。
“而且说实话,根本不用我们亲自费力气追捕。”
“这西山后山深山野林,生态丰富得很。”
“山上野猪成群,常年穿梭山林地底、乱窜迷宫岔路。”
“他这么执着往深山迷宫腹地钻。”
“不用我们动手,来几只野猪,直接给他拱走了。”
他语气轻松随意,一本正经调侃,熟练复刻专属猪猪羞辱暴击。
“之前就说了,他智商未必比得上猪猪。”
“现在好了,不仅智商不如猪,跑路逃命,都未必跑得过山里的野猪。”
“人家猪猪山路熟、迷宫熟、地形熟、跑得快、钻得深。”
“他躲一辈子,最后大概率被山里野猪半路截胡、直接拱出圈。”
“省事,省心,省力。”
轻飘飘的调侃,再度把暗处蛰伏逃窜的黑袍人的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刚刚暴怒疯魔、执念缠身、伺机报复、终身纠缠的顶级Boss。
在他嘴里,依旧是一个跑不过几头野猪、智商不如猪猪、迟早被猪拱走的可怜失败者。
全员听完,彻底哭笑不得、彻底麻木习惯。
也就只有陈珩青。
全场唯独他一个人。
面对蛰伏五十年、阴狠偏执、疯魔难缠、终身盯上自己的顶级危险凶犯。
不急、不追、不慌、不怕。
理性研判掌控全局,嘴炮嘲讽永不缺席,猪猪梗贯穿全场,嚣张从容稳坐钓鱼台。
别人抓凶,步步惊心、生死竞速、高压紧绷。
他抓凶,坐等出口、预判全局、佛系收网、顺便拿野猪羞辱对手。
陈可凡听着弟弟这熟悉的离谱发言,彻底彻底摆烂,心态平稳如水。
行了。
真的彻底不用治了。
这弟弟,天生逆天、天生克魔、天生离谱,正常人的情绪、心态、恐惧、谨慎,他一概没有。
别人遇强则惧,他遇强则嘲。
别人遇凶必追,他遇凶必等。
别人绝境紧绷,他绝境玩梗。
无解,彻底无解。
陈珩青全然无视全员复杂的目光,抬手淡淡抬向北侧山口的方向,气场稳稳压住全场。
“所有人不用动,全员后撤,在后山北侧风口主入口布控蹲守。”
“不用追、不用搜、不用纵深突进。”
“给足他时间跑、给足他空间躲。”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五十年黑暗执棋者,能不能跑出我预判的绝对闭环迷宫。”
“能不能躲过满山野猪。”
“能不能逃得掉早已注定的结局。”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
“要不是叶队临时被叫去出差了,我才不会扯这些你们想不到的王八蛋犊子,叶队肯定能想的到,一群人,拉爆了。”
少年立在天光之下,背靠山海浓雾,眼底清亮桀骜、胸有全局、心有定数。
他不追凶,是因为凶犯早已是瓮中之鳖。
他不急躁,是因为所有结局尽在掌握。
他嚣张戏谑,是因为对手所有执念、所有底牌、所有逃窜,皆为徒劳。
重案组全员闻声,尽数收枪归位、有序后撤、精准布控。
彧疆深深看了一眼少年松弛挺拔的背影,眼底疑惑尽数褪去,只剩下深沉的认可与震撼。
他终于彻底明白。
这少年,从来不是莽撞胆大、无脑嚣张。
他是凭极致天赋、绝对理性、碾压众生的脑力,拥有了睥睨黑暗、戏耍疯魔、稳坐全局的资本。
少年从不争一时输赢、不求一瞬胜负。
他要的,是终局碾压、是绝对掌控、是尘埃落定、是无处遁形。
地底迷宫深处,极速逃窜的黑袍人影,早已隐入无尽幽暗。
可他无论穿梭多少岔路、迂回多少闭环、蛰伏多少死角。
他的每一步逃亡,都早已落在少年的预判之中。
他的所有挣扎、所有偏执、所有不甘、所有余生棋局。
从这一刻开始。
尽数沦为,少年掌心之中,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无聊游戏。
而山口之上,陈珩青负手而立,笑意桀骜轻狂。
风吹浓雾,漫卷山河。
他静静等着。
等着那个疯魔半生、执念入骨、屡次设局、屡次被碾的对手。
乖乖,落网归案。
顺便,再等一场——
迟早会上演的,野猪拱走黑暗执棋者的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