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少庄主,莫不是郯庄主不在你就不敢出手吧!”
紫霄山庄外的群山间,山风呼啸而过,带起凌冽杀意,玄霄殿首席弟子张耀平持剑而立,面色跋扈,身后一众人气息凌厉,刚结束完对山庄禁制的一波攻击。
张耀平不过二十岁,却是个磕药战士,玄霄殿年轻一辈人才稀疏,矮子里面拔高个,为了后继有人,玄霄殿花了大量时间研究提升修为的丹药,虽伤本伤魂,但也喂养出张耀平这么一个能拿出的手的首席弟子。
在玄霄殿的大量丹药灌溉下,张耀平修为远超同辈修士,玄霄殿本就行事张狂,首席弟子张耀平更是猪嫌狗憎的一号人物,旁人顾忌着玄霄殿,平日能避就避,免得惹一身麻烦。
壶郭秘境中,郯央一行人截胡了张耀平蹲守多日的秘宝俪铃,张耀平怀恨在心,多番为难,这次竟是直接找上门来。
紫宵山庄众人面带不忿,为首的郯央站在台阶上,十六岁的面容虽还带些稚气,行事已有一方之主风范。
郯央按捺住一剑削了张耀平的冲动,微微拱手致意:“张师兄远道而来,本应以礼相待,只是家父闭关,紫霄山庄不便接待外客。”
“以礼相待?”张耀平嗤笑一声,手中剑尖划过,山间巨石如豆腐被剑气划成碎渣,“好呀,算你招待不周,给爷赔条灵矿,你截胡我的宝物这事就算揭过,紫霄山庄家大业大,又在北境勘探出灵矿库,少庄主不心疼这指尖缝的赔礼吧!”
“你!”郯央身后的议事长老被气得面色涨红,正欲上前,被郯央虚虚拦住。
郯央知道玄霄殿醉翁之意不在酒。
紫宵山庄作为修界的老牌势力,属地有三条天级灵矿,有灵矿便能换来各样资源,无数人垂涎这灵矿,想要分一杯羹,奈何紫霄山庄以紫霄剑法闻名于天下,想染指灵矿,得先问问自己有几条小命挡这群剑修的剑。
一年前,庄主郯承和两位剑尊长老突然一同对外宣称闭关,消失不见客,留下少庄主郯央处理庄内事务。
四季轮转,庄主依旧没有出关的消息,外界议论纷纷,猜测紫霄山庄是不是有什么内变,郯承是否已死。
郯央虽是一代少年天骄,但还没能成长到能和其他势力的大能硬碰硬的地步,两个月前紫霄山庄又勘探出新的灵矿,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有些坐不住了。
“壶郭秘境本就是历练之地,寻宝靠的是实力,又不是蹲守等着宝物自己上门来,”郯央冷笑一声,神色讥讽,“张师兄想来是平日躺着被喂饭喂惯了,忘了怎么独自历练了。”
郯央身后的长老一惊,他以为郯央拦他是要心平气和讲道理,这祖宗怎么张口就戳人痛楚,还不如他直接上前理论!
张耀平最忌讳别人影射他磕丹药修行一事,听到这瞬时面色涨如猪肝,脚下的石阶在气息外溢下咔咔作响,数道细微的裂痕凭空出现。
“壶郭秘境是我一时不慎失手,你和宫思启夺我宝物在先,我气量好主动给你个机会让你道歉,你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张耀平怒道。
张耀平冲一旁的老者使了眼色:“你是在轻视我玄霄殿,我替郯庄主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老者战意猛然爆发,诡异身法向郯央袭来,速度之快让紫霄山庄众人一惊,这等实力分明是玄霄殿的护殿长老!
郯央凝神,封躅剑出鞘,衣诀翻飞间挡下老者一击。
“都说玄霄殿后继有人,没想到继承人年龄这么大,小心还没看到玄霄殿辉煌,这位后继身子就入土了!”郯央回击道。
张耀平一听更是一怒:“紫霄山庄几位尊者都在闭关,你这么猖狂我看谁还能来给你撑腰!”
又是几名老者飞身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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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山庄数十里外,几位身着黑袍的身影正透过一面水镜观察着紫霄山庄外发生的一切。
“断不能让郯央成长起来!”为首的人冷声说道,手中法杖上的木珠相撞作响。
“十六岁就能接下玄霄殿的护殿长老张赫的招式,甚至还隐隐压张赫一头,假以时日,这小子未尝不会比郯承更强大。”
“师兄放心,玄霄殿此次出动了一半以上的强者,再加上还有我们提供给张耀平的无息毒,必让郯央讨不了好处。”旁边一人接话道。
“对战中这小子技不如人被废,届时郯承还不出关,能拔除一个心腹大患郯央,若出关,我们埋伏在外面的人一同动手,让这父子俩一同上路!”
黑袍人满意点头:“郯承闭关这么久,定然是受了什么重伤,否则以他对这独子的疼爱,断不会玄霄殿打上门来都无动于衷,只要郯央出事,必能引出郯承来。”
几人对视一眼,谋事还未成,眼中就已经流露出自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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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山庄外,杀意冲天。
玄霄殿护殿长老步步紧逼,招招致命,郯央剑意凛然,起剑如游龙,眉眼凌厉,紫霄山庄外的石林一处接一处的炸开,林中走兽飞鸟仓惶逃窜。
郯央手中剑招不停,但玄霄殿来人太多,再加上百年修为的张赫,他强撑着稳定气息,不露出一丝破绽来。
“我和少庄主一起拿的俪铃,怎么不见你围到宫家来,只带着人上紫霄山庄!”一道朗朗少年音伴随着众多脚步声响起。
“张耀平你眼疾还没好啊,壶郭秘境看不住俪铃,出来后看不见你宫二爷!”宫思启带着一波人加入战局。
郯央轻呼一口气:“你知道他们意不在俪铃,你不用淌这趟浑水的。”
宫思启乐了:“我人都到了你说这干嘛。”
张耀平神色扭曲:“好啊,今日就一齐报了夺宝之仇,免得日后再多花时间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