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魂灯在一年前已经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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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芝桐带着程翊岭本来是要直接回药谷的,没想到路上程翊岭说要回金昌州去净世教,给净世教教主还瓶子。
骆芝桐听了来龙去脉后,颇为头疼,对自己的唯一弟子没办法了,“让你出门小心,小心!少给他人承诺,这教派能作出当街杀人的行径,他们这教主也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人!”
她又叹口气:“回去从我那多拿些灵瓶,免得下回又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好师尊,”程翊岭哂笑:“我们装作没用拿到鹤来栖,把瓶子还了就走。”
“那么大一个净世教,薛教主为了脸面也不会强行为难我们的。”
“最好是这样。”
骆芝桐瞪了他一眼,改了去药谷的道,直奔金昌州了。
骆芝桐一到金昌州,看见路边有很多白袍人,眉头更紧。
她精通医理,望闻问切的望就能察觉些不对,这些净世教教众多有气血虚亏之貌,骆芝桐心里纳闷,更是加快了步伐,想快速了结了虚停瓶一事,带着程翊岭回去。
二人一进金昌州就被教众上报给了薛岳,骆芝桐和程翊岭到净世教的时候,发现薛岳已经备好了茶水迎接二人。
骆芝桐婉拒了薛岳的好客,“多谢薛教主对我徒儿的认可,只是我徒儿能力有限,未能完成薛教主的委托,如今专门来还虚停瓶,还望薛教主不要多怪罪。”
后面侍从琴童拨弦未停,薛岳边笑边摇头,拿了一杯茶要敬骆芝桐:“怎么会怪罪呢!”
“鹤来栖所在的幽鹎谷凶险无比,我本来也只是想着碰碰运气,能拿到鹤来栖是幸事,拿不到也是情理之中。”
薛岳看了一眼程翊岭,低笑一声,“能从幽鹎谷平安归来就好。”
骆芝桐不欲与薛岳多聊,放下茶杯起身准备告退。
薛岳忙拦:“实不相瞒,我委托程医者拿鹤来栖息也是急于救人。”
骆芝桐闻言一顿,坐了回去,耐心听薛岳把话说完。
只见薛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有同胞弟弟先天弱胎,近些日子人突然好端端得晕厥过去,呼吸也微弱,找了好多医师都查不出原因,骆医尊可否替我看上一看,若能救,必有重酬答谢!”
骆芝桐看薛岳态度诚垦,姿态也放得很低,想着来了也是来了,就答应了薛岳。
薛岳带着师徒二人去了一处石窟,搂抱起塌上之人,面带悲痛,“这位是我弟弟薛渊,已经半月不转醒了。”
程翊岭一看,这俩人竟长了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满是惊奇,不过薛渊看着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不是胸膛有轻微浮动,他还以为薛岳抱了具死尸。
骆芝桐让薛岳起到一边,上前探查薛渊的脉象。
薛岳站在一旁问,“我弟弟还能活多久?”
骆芝桐诊到脉象,发觉薛岳本应死去,竟硬生生靠外力吊着命!
这外力……像是用他人命数强行续命!她猛然抬眼看向薛岳,一瞬间只觉得荒唐可笑!
“薛教主,令弟本就是要将死之人,强行续命是逆天意之行!”
薛岳闻言发出痴癫的笑,摸着薛渊的发,“骆医尊,我不管用什么法子,能让我弟弟多陪我一天是一天,我活着他就不能死!”
骆芝桐觉得薛岳怕是疯了,拉着程翊岭就要离开,“薛教主,我治不了。”
就在此时,异变徒生!
石窟猛降落下一方牢笼将骆芝桐和程翊岭困在里面,二人急忙运起灵气,却发现灵气在这石窟里运转不起来!
骆芝桐将程翊岭护至身后,“薛教主,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骆医尊,”薛岳脸上癫狂的笑意褪去,“本来想等程医者带回鹤来栖,逼你来净世教,没想到你竟和徒弟一起来了。”
薛岳拉住牢笼的门,面目扭曲,“骆芝桐,我弟弟能活多久你和你徒弟就能活多久!你救还是不救?!”
骆芝桐又惊又怒:“你要与药谷为敌!?”
薛岳不再理骆芝桐的盛怒,目光在薛渊脸上流连一会,发出痴痴得笑。
他走了出去,平日一副慈悲模样荡然无存,穿白袍的教众匍匐在地,他像扫视蝼蚁一般一一扫过。
薛岳招来暗卫,目光狠厉,“还没确定郯承是死是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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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密布,春雨砸在瓦上当当作响,一道惊雷撕破天际,贴着屋脊轰然碾过!
据点院中侍从被惊雷吓得心脏骤停,还没缓下心神,便听见灵矿那边号鼓警报声和闪电一起到来。
灵矿的信者从长街上一路飞奔,冲开据点的门,踉跄而入:“矿山被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