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进了暗门,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又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装着灵石的袋子,对莫景临笑道:“兔儿在这呢。”
莫景临不疑有他,跟着王二麻进了去,才进门就有个人拿着花瓶迎面向他撞来,莫景临身形很快,闪躲之余还把来人扶住了,却不料此人在被扶之时将手中花瓶往地上一砸,哭嚎要他赔钱。
屋内数道眼睛看来,莫景临纵有百口也难辨,他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也给了王麻子,他回头要找王二麻,却发现王二麻早跑没影了!
龟公上前,跟黄豆一般大的眼睛眯缝着:“王二麻这狗娘养的玩意走的什么大运,弄来这么个好货!要找兔儿?好啊,这贵重花瓶也不要你赔了,你留下在我这当兔儿爷!”
周围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轰然大笑。
莫景临不明所以,懵懂问道:“兔儿爷是什么?”
郯央到了寻春院,皱着眉头唤来院内主事的人,问今日有没有扣下一个样貌极好的人,主事人心道坏了,可惜了一个摇钱树,他又不敢惹紫霄山庄的少庄主,喊来龟公低头哈腰得把郯央引往楼上。
“我们可没亏待这位,好吃好喝供着呢,就是让他陪人说说话……”
郯央对这些地方不熟,到了屋前就要推门,却在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
郯央听见后,推门的手一僵,旁边的主事人心道不好,怕得罪这位主,直接把门推开入内。
……
郯央如遭雷劈一般看着眼前景象,他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年,但也是头一回如此突兀看见这么直白的画面!
郯央在原地勉强恢复几分镇定,主事人拉起一人来,见居然是楼内小倌,惊骇道:“下午新来的那位呢?怎么是你?”
小倌欲哭无泪:“那位下午时便消失不见了,便让指使了我上来。”
主事人回头带着庆幸意味给郯央道:“哎呀不是您熟人!我再帮您找找?”
郯央黑着脸大踏步甩门而出,主事人吓得清了场,叫来寻春院所有人问莫景临去了哪,没有一人知道。
郯央知晓此行找不到莫家人,便心情很不好的去了矿山。
矿山那边一众人见少庄主面色不虞,皆是沉默处事,生怕触了少庄主的霉头,平白无故遭了殃。
等郯央和茅波处理完矿山那边的事务,回到据点时,太阳西沉,暮色渐起。
莫云济心知郯央担忧他,他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之人,提早问了茅波郯央几时回来,便在郯央的院内等着,想给郯央再道歉。
郯央进院见到莫云济,一愣,问道:“怎么来我这里了?”
说着便皱眉把莫云济往屋内推,他这边不似暖玉屋暖和,临近夜色,天凉下莫云济的腿又该疼了。
莫云济无奈道:“这点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他总是这样强调,但郯央自有一套行事规则,任莫云济说,他不听便是,郯央在莫云济出声前先一步问道:“今天给腿上药了吗?”
莫云济摇摇头,他心里挂念着给郯央道歉一事,早把上药的事忘了。
郯央便将莫云济扶上他的床,拿了骆芝桐之前留的药,撩开莫云济的裤腿。
莫云济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下次我不会再弄伤自己,我知道是我的问题,让你担心了。”
郯央叹一口气,“你不必对我道歉。”
说着借着夜明珠的光给莫云济上药,夜明珠的温润光线下,莫云济的肌肤似羊脂玉一般。
郯央动作专注,将药膏涂抹在莫云济小腿伤痕之处,本要像往常一样揉搓将药性化开时,他却注意到被裤腿半掩,此刻因着姿势敞开的,更明显的部分。(仅上药)
郯央脑内毫无征兆想起下午在寻春院的两道人影,他揉搓药膏的手猛然一顿,心脏狂跳了起来。
莫云济察觉到郯央的停顿,发出“嗯?”的疑问声。(只是疑问)
郯央忽然觉得一股热气竖直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羞的)
“怎么了?”莫云济带着关心轻轻柔柔问道。
郯央眼神闪避,不敢看莫云济,只上了药,便站了起来。
“没,没事。”郯央哑声回到,将灼热藏起,不敢让莫云济发现,“好了,药上完了。”
莫云济不疑有他,他此番前来也是心里有事,也没发觉郯央异样。
上完药后,莫云济被郯央送回暖玉屋,郯央以暖玉屋燥热为由,没待一会就告了辞。
郯央回了自己的院,进屋褪去衣物躺回床上,暗道自己真是神智昏聩了,他怎么能对着莫云济起反应!?
他转头将自己埋入枕中,却闻到莫云济先前留下的药草香味,顶着涨热强行让自己陷入沉睡。
可梦里情形却来得更为放肆,他看见莫云济背对着自己,夜明珠白润,香汗淋漓,莫云济要往一边躲,他却不让。(要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