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变态。
韩川雨自我认知明确。
但他并不觉得这有多么可悲,拜托!这可是金南麒诶!抱一抱摸一摸亲一亲怎么了怎么了?还能暂时恢复这位大靠山的实力,完全是必要的牺牲!
至于更深入的那些什么的……韩川雨虽然也有点蠢蠢欲动的桃色幻想,但他说实话并不是那种过分轻浮的个性,所以应该不会和金南麒进行到那一步…嗯。
“你……真的没问题?”金南麒明显持怀疑态度,别的不说,韩川雨现在的脸色就像是只通红的辣酱虾,与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豪言壮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问题……”韩川雨本想抬高声音以示自己的决心,但临到头又莫名胆怯了,声音也像瘸了腿一样发软。没办法,作为0恋爱经验拥有者,INFP社恐母单男大,韩川雨刚才那一瞬间的强硬其实已经花光了他全部的勇气了。
金南麒知道韩川雨刚才的反应只是在虚张声势,但他却认真听进去了韩川雨的那番话,觉得对方当真是为了帝国的稳定与未来决意要牺牲自己。心下不由泛起一阵涟漪。
坦白来讲他对韩川雨的印象一直都不算好,罪犯、性子软、笨蛋,而且有时候气质莫名又有些猥琐,除开一张漂亮的脸蛋外几乎一无是处,更遑论有一点爱勒贝拉的影子。但就是这样软弱的家伙,在昨晚面对状况失常随时都有失控风险的自己时,却能勇敢地迎上前来伸出援手;就是这样一个罪犯,在面对自己提出的无理要求时,首先想到的却不是自己,而是整个帝国的未来。
太有意思了。
“你让我感到惊讶。”金南麒直言自己内心中的感慨与歉意,“我以为你会更自私一点,例如威胁我给你谋取更好的待遇甚至是减刑获释…抱歉,是我先入为主了。”
原来还能这样操作吗?!韩川雨微张着嘴,为自己居然没有想到要提前讹一笔感到痛心疾首。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如果金南麒知道韩川雨此刻是这种想法一定会狠狠在他屁股上猛踹一脚,可惜他现在毫不知情,对韩川雨的印象改观的有点太大了,乃至态度都温和了不少。
虽然韩川雨是个罪犯,但一来这个案件疑点重重还未彻底盖棺定论;二来韩川雨已然失忆,俗话说有教无类,如今的他未必没有变好的可能,何况自己现在确实有求于他……心中思量重重间,金南麒已经主动起身,站到了韩川雨的身前。
距离很近,加之金南麒的身材又高大,所以韩川雨要抬头仰视才能看见金南麒的脸。他上身的手工白西装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身体,但胸前那枚刻着暗纹的银色扣子却是解开的,顺着漏开的衣缝从下到上,能看见那细细一条如银蛇蜒环的小巧短链,和金南麒无声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韩川雨不由屏住呼吸,双手后曲着按上沙发,撑住自己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如果你感到不舒服,我们随时可以停下来。”金南麒低声说。
他伸出手,纤长的指尖轻轻落在韩川雨脸上,与这只手的美丽截然相反的是它依旧依旧粗糙的触感。金南麒的指节上布满老茧,兽异者们习惯用冷兵器来战斗,因为再凌厉的枪械也很难比过他们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强悍身躯,除非用得是联合部精调后的银弹。而金南麒更是冷兵器的大师,无论是常见的刀枪剑戟还是鲜有人使用的环刃与镰枪,甚至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铁扇他都能信手拈来,原著里主角攻所向披靡的剑法就出自于他的指导。
这样一只大师的手自然是粗糙硌人的,摩挲在韩川雨细嫩的耳垂时更是带起些许难耐的搔痒。许是这一点,金南麒的动作放得很轻,抚摸得范围也很克制,几乎只在侧脸徘徊,偶尔穿过发丝捏一捏韩川雨的耳朵。
但即便只是这种程度,仍有一小部分力量透过两人相抵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流入金南麒的体内,同时韩川雨的呼吸也微微急促,对金南麒的赋予同样也消耗着他的精神力。
右手上那原本堵塞郁结的感觉完全化开了,金南麒无声地拳了一下右手。通过这一小段简单接触所苏醒到力量差不过够他用力挥出三拳,强度大概和他当时击倒古峰时差不多,再之后兽血便会重新沉寂,陷入长眠。
所以,还不够。
金南麒的耳尖不自觉红了,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在韩川雨的脸上捏了捏。后者不由抬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上来,微张着嘴喘息着。
其实金南麒也不清楚「母巢」赋予他人力量所需要的亲密接触的衡量标准是什么,毕竟这个能力太神秘了,出现的时间不定,可一旦出现又会很快化作国家的禁脔,至高无上的机密。即便是以金南麒的权限,所能调取到的相关资料也寥寥无几。
何为亲密?如何更亲密?更频繁的接触?心和心的距离?还是说只是单纯增加肌肤相亲的表面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