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老妈跟二婶去厨房洗刷碗筷。二婶跟老妈八卦：“嫂子，我家余强见过那个顾团长，他说人特别精神，办事也是一板一眼的。见到余苒，立马就变了一副面孔，人温柔了，脸上也有了笑容。”

老妈笑眯眯地说：“苒苒说个头比斌子矮点儿，也有185。就是比苒苒大了好几岁。”

“大点儿知道疼人。再说了，要是跟苒苒岁数差不多的，事业还没有多大起色呢。”二婶对大几岁有自己的理解。

“你说的也有道理。”

孩子们都聚在了余苒的房间。怕小的吵闹，余苒翻出来几本小人书，一人一本，让他们换着看。这是余苒在废品站淘来的，成套的都收了起来，拿出来的几本是零散的。大的吗，余苒这有全套的初、高中课本，随便看。

余泳拿了高二的数学课本，余淼拿了高二的语文，余飞拿了本物理。吕修文看看他们几个，“小泳，淼淼，你们俩还没上高中呢，看的懂吗？”

“我们自学的，要不你考考我们。” 余泳挑衅地说。看看在学识上，谁才是哥哥。

吕修文自问学习不差，心说高二的课本我没学过，我就找高一的数理化试题考你，非把你烤糊了不可。

余淼、余飞也跟着跃跃欲试。余苒带余泳和余淼刷的题，余飞也跟着做了。现在三人都有些手痒。余苒不管他们，自顾自拿了本钟爷爷的藏书《难经》看了起来。等她看完，发现余泳已经在给吕修远上课了，余淼也拉着吕修文进行一对一辅导。王超在看初一的课本，余翔在学习初二的知识。王婉和王玥小人书看的很是专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坐了十个人，一点儿都不吵闹，只有余泳和余淼低低的说话声。

余苒把书放到窗台上，下了炕。她得活动活动，再给大家准备点儿吃的。吃什么呢？余苒进厨房翻出自己炸的小麻花，豆腐丸子和排叉下去不少，就这个没怎么动。空间里也收了不少，余苒把空间里的跟厨房的换了。余苒担心厨房里的麻花受潮了，不够脆。喝的有麦乳精、蜂蜜水，还有和大人一样的茉莉花茶，用的就是吃饭的二海碗。

余苒把小麻花放在爷爷编的柳条筐里，一手拿了一个。一个放在堂屋给大人们尝鲜，另一个端到自己的小屋。吆喝了句：“去洗手，有加餐。厨房里有喝的，麦乳精、蜂蜜水、茉莉花茶，想喝什么自己端。”

几个小的立马跑去洗手了，几个大的跟在后边。赖在大姑身边的小姑也站了起来，“姐，咱们也去洗洗手，尝尝苒苒做的小麻花。”

大姑摇摇头，“这都仨孩子了，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再看看妹夫，这人看着小妹眼里都带着笑。得，这是个宠老婆的，要不小妹也不会结婚十多年了还是这么个德行。

吃了加餐，大姑、小姑就带着一家子告辞了。大冬天的，天黑的早，现在都四点了，到家也快天黑了。大姑一家四口骑了两辆自行车，大姑夫吕珅带着大姑余芝在前，吕修远带着自家妹妹落后两米。吕修远紧蹬了两下，想跟自己爸妈说两句，想了想又慢了下来，还是回家再说吧。

进了家门，大姑夫吕珅先去看了封着的煤炉子，把炉门打开，拎起炉子上面的水壶倒些热水进脸盆，四口人都洗了手擦了脸，觉得舒服多了。吕修远又给一人倒了一杯热水，这才和自家爸妈说：“爸，妈，余泳和余淼现在都在学高中的知识，我给他们出了几道高一的题目，他们都会做。余飞哥也会。你们说是不是要---”

余泳和余淼还没上高中，就自学了高中的知识，这说明他们不想按部就班地上学，他们等不及，等不及什么？高考快恢复了？二人心思电转，没几分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你姐余苒在忙什么？跟他们一块儿复习高中知识？” 吕珅问。

“没有，我姐在看医书。我想看来着，小泳不让，他说是钟爷爷的，怕给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