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苒走进病房时，大哥精神大好，正在屋里转来转去。虽然走的不快，确实能下地了。

“大哥，大夫说你可以下地了？”

“我又没有伤筋动骨的，只是做了个小手术。”又用手比划了下，“这么小一个伤口。不影响走路。”

“嗯。过几天拆线了，我看看你的伤口，再看看神经恢复的怎么样。”余苒用精神力看了下大哥的伤口，手术时确实伤到了两根神经。拆线后看看情况，不行就用点儿断续膏。不过嘛，最好出院了再用。

“对了，上午吴大夫查房，看了我的伤口，她说我下午可以出院了。每天来换药就行。也可以把药领走，你帮着换。伤口长好了，再来医院拆线。”

“太好了！不用天天往医院跑了。大哥你住哪儿？到时候我给你送饭。”

“家属院前边那几栋老楼你看见了吧？3号楼204，我们几个都住那儿。”

“厨房、卫生间公用那种？哥，你知道顾沐宸那个房子我最满意的地方是什么吗？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比咱爸分的房子都好。”

“你当然满意了！这是盖房子前，顾团力排众议提出来的，大家伙都让他说服了。搬进去后，住着确实舒服，家属们这才没意见了。”

“哥，我过来时，还想着家属院是不是得有好多独门独院的平房呢？没想到看到的都是楼房。”

“最早也是平房。妹子，你别忘了这是东北，独门独院的平房固然好，可东北的冬天冷呀，·住楼房还能相互取暖，热度共享，节省空间和占地面积，平房就不行了。”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余苒把砂锅从篮子里捧出来。“我们俩抓的野鸡和野兔，野鸡炖了汤，我先给你来一碗。” 余苒拿起汤勺，给余斌盛了鸡汤，递给他。“野鸡和榛蘑。还有兔子肉炖土豆，小根蒜炒鸡蛋，顾沐宸怕我拿着太沉，他拿着饭盒去买主食了。”

余斌“嗯”了一声，还算知道心疼人。

大哥手里的鸡汤还没喝完，顾沐宸就进来了。余苒接过来打开几个饭盒，主食还是馒头，余苒把馒头放在饭盒盖儿上，给顾沐宸和自己盛汤，又给大哥加了两勺。中午吃的都是山珍，三人很是满足。

顾沐宸洗完饭盒回来，余苒说：“阿宸，吴大夫说大哥下午可以出院了，咱们需要办什么出院手续？要是我帮着换药，还得让他们开点儿药，咱们带走。”

余苒这称呼一出口，大哥就用手搓了搓胳膊。妈呀，鸡皮疙瘩起来了。自己妹妹，还不能说。

顾沐宸瞥了他一眼，“你不用操心，我去办。”说完就走出了病房。

余苒开始收拾大哥的东西。没几样东西，洗漱用品，昨天余苒给他留的两样零食，余苒都给装进带来的布袋里。还有军装，脱下医院的病号服，大哥还要穿。余苒把军装放到床头，“哥，你换衣服吧。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就走了出去。

余苒从卫生间回来，顾沐宸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张单子，在跟大哥说着什么。余苒细听了下，两人在说服用了哪些药物，打了什么针，输液没有。

大哥说：“我一直都很清醒，没有输过液。头一天发烧了，打过退烧针，吃过消炎药。别的没有。”

看到余苒过来，顾沐宸又问余苒：“大哥说动手术时，没有打麻醉药，是你用针灸做的局部麻醉，是吗？”

“是。吴大夫说让我跟着进手术室，我不太情愿，又想着是我亲哥，进就进吧。进去后她又说就是个小手术，不打麻醉药了，你直接针灸麻醉得了。我当时挺反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