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沐宸去送饭，没有再回来，余苒也没放在心上。进空间陪沐沐和铜钱儿玩儿了会，就看医书、做翻译了，连觉都是在空间睡的。

起来后神清气爽，洗漱后进厨房用生菜、小番茄、苹果给自己做了一份沙拉，烤了两片吐司，夹了两片酱牛肉，配上一杯牛奶，美美地吃了一顿。

沐沐和铜钱儿跟余苒要了一小份沙拉，都吃了。沐沐是主力，铜钱儿对沙拉酱更感兴趣，只是没人惯着他，舔了两口酱，吃了两片苹果、半个小番茄就不吃了。

吃饱喝足，出了空间，外边天刚亮。余苒换上了来时坐火车穿的半旧衣裳，站在阳台向远处眺望，精神力也笼罩了整个家属院。家属院里像顾沐宸住的这样的单元楼有三栋，是营级以上中级军官居住的地方。这三栋楼前边还有四栋老楼，应该是营级以下军官住的地方。这几栋老楼靠近大门口，余苒每天都从旁边经过。在三栋中级军官住的家属楼后面，是十几栋二层小楼，一直延伸到山脚，余苒猜测是高级将领居住的地方。

时间还早，余苒简单打扫了下卫生，做了遍八段锦，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一本英文杂志看起来。七点半的时候，顾沐宸一身便装，拎着饭盒回来了。两人一起吃了早饭，顾沐宸背上背篓，余苒换上双解放鞋、挎上篮子两人就下楼了。

顾沐宸带着余苒一直往家属院后边走，中间还经过了高级军官居住的小别墅。走过有战士站岗的北门，两人一起上了山。

“苒苒，那套中山装我试过了，很合适。有你真好。” 有了你，心里有了惦记，即便是一个人待在军营，也不再觉得孤单。

“这有什么。给你准备了，你记着穿就行。”

东北的春天来的晚，但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山上也已恢复生机，满眼都是绿色。上山的路并不狭窄，还很平坦。顾沐宸说这是战士们修的，新兵经常在山上进行野外训练，家属们也会上山砍柴挖野菜，这一块儿很安全，只要不进入深山就行。

余苒听着顾沐宸的唠唠叨叨，放开精神力寻找猎物。她是来打猎的，不能忘了初心。左前方三百米的地方，有只野鸡守在鸡窝里。余苒冲顾沐宸嘘了一声，让他禁言。余苒从篮子里的小布袋里拿了两颗石子，抓起弹弓，瞄准，发射，野鸡倒在了鸡窝里。

余苒走过去捡起野鸡，野鸡的身子下边有八个野鸡蛋，这是在孵蛋？余苒问顾沐宸：“阿宸，这只野鸡抱窝了，在孵蛋。你说这鸡蛋怎么处理好？”

“不影响吃吧？”

余苒把精神力探进去，还没有成型。“还是个受精卵，估计没孵几天。”

顾沐宸看看余苒没说话，余苒有时候很神秘。她是怎么看出来只是个受精卵的？

余苒看看挎的篮子，里边光秃秃的，“咱们挖点儿野菜，要不这鸡蛋不好放。” 说完，从地上捡了根小木棍，转悠着挖野菜。东北的经典野菜是小根蒜、蕨菜、刺五加、大叶芹，余苒虽然没采过，但在医书上见过。其它的像荠菜之类的，估计也有。顾沐宸把野鸡放进背篓，迅速看了看周边的生物，很快挖了几棵大叶芹，让余苒看。“苒苒，这是大叶芹。你可能没见过。”

余苒凑过去，拿了一棵在手上，仔细观察了一番。照着这模样挖了几棵，让顾沐宸看，得到肯定后才放进篮子里。两人又挖了会儿，篮子底儿铺上了一层大叶芹，这才把野鸡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