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吃完快休息。”郑商衍说,“油烟机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江欢看着他,忽然开口:“郑商衍。”
“嗯?”
“做饭还是我来吧。”江欢说。
郑商衍眉头动了动:“没事,等油烟机修好,我再做给你吃。”
江欢深吸一口气:“别做了。”
郑商衍困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江欢认真地看着他:“我心疼油烟机。”
郑商衍:“……”
第三天,江欢才彻底退了烧。一周后,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一周,郑商衍寸步不离地陪着。
其实前两天江欢就生龙活虎了,只是嗓子还有点疼,有一点点哑。
前两天江欢就一直在试探郑商衍。
各种/蹭,各种/摸,各种暗示。
结果郑商衍就是不为所动。
每次他手刚伸过去,就被抓回来,塞回被子里,然后耳边落下一句:“睡觉。”
江欢不服气。
郑商衍抱着他睡了一周,居然没起歪心思?
这不正常。特别不正常。
江欢觉得自己快憋出毛病了。
直到昨晚,他一个人裹在被窝里偷偷装睡,发现郑商衍趁他睡着之后,悄悄去了厕所,去了好久。
他当时就笑了。
装什么正经,明明很想要。
-
今晚,郑商衍洗完澡出来,掀开被子躺进来,像往常一样伸手把江欢捞进怀里。
江欢窝在他胸口,乖了不到三秒。
先是用脑袋蹭。然后是腿。再然后是手。
整个人像一条不安分的泥鳅,在郑商衍怀里扭来扭去。
郑商衍的手扣在他腰上,声音低沉道:“别动。”
江欢不听。
他继续蹭,手沿着郑商衍的睡裤边缘摸索,刚想探进去。
手腕被握住了。
郑商衍低头看他:“想干什么?”
江欢眨了眨眼:“不想干什么。”
郑商衍看着他。
他也看着郑商衍。
江欢忽然一个翻身,跨坐到他大腿上。
郑商衍挑了挑眉。
江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郑商衍,我想报恩。”
郑商衍看着身上这人:“报恩?”
“对啊,”江欢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你照顾我一周了,本狐仙甚是感动。准备好好报答你。”
“你说,”江欢继续笑着问,“先从哪开始报恩呢?”说着,他的手,隔着郑商衍的睡裤捏了一把。
郑商衍没说话。只是抬手,贴在了江欢的额头上。
体温已经正常了。
不烧了。
不过,人烧了。
郑商衍揽住他的腰,嘴唇吻过他的耳垂:“既然想报恩,那今晚——”
“什么?”
“你自己动。”
江欢一听这话,笑了。
这还不简单?
十分钟后。
江欢趴在郑商衍身上,小幅度地扭捏作态。
说扭捏,是真的扭捏。说作态,也是真的作态。
他已经趴在郑商衍肩头,喘息了两三分钟。
疑似在拖延时间。
总之,没怎么进去。
郑商衍看着他,手扶在他腰上,轻轻托了托。
江欢跟着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狐仙,”郑商衍在他耳边问,语气带笑,“又不行了?”
江欢炸毛。
不行?
什么叫又不行?
他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他咬着牙,又动了两下。
幅度确实不大。
他咳嗽两声,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刻意的虚弱:“咳咳……郑商衍,我好像又发烧了……没什么力气……”
郑商衍看着他笑了一下。
也不打算为难他了。
然后他抬手,扣住江欢的腰,使劲往下一压。
江欢差点断气。
半截饼干终于挤了进去,涂满了香甜的奶油。
江欢咬牙:“郑商衍。”
郑商衍:“嗯?”
“你真坏。”
郑商衍听到这话,把他抱得更紧了,一鼓作气,替江欢利索有力地完成了剩下的部分。
一个小时后,草草结束。
郑商衍抱着江欢去浴室,帮他擦干净,又抱回床上。
他把江欢捞进怀里,担心他病还没好全,又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