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郑商衍全程一语不发。

江欢已经把手机翻烂了，搜了无数条“偶像吃醋了怎么办”“爬墙被正主抓了怎么办”“石狮子生气了怎么哄”，看完一圈，没有一个有用。

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这还是他和郑商衍在一起后，头一回见他这么生气。

又冷又硬，还不说话。

当晚，公寓里，两人刚走进去，门一关。

江欢就被按在了墙上。

刚才还面无表情的石狮子，现在是有表情但更吓人的狮王。带着一种危险的、狩猎般的专注，像盯着猎物，像是在思考从哪里下口。

郑商衍脸上那点面无表情的面具被撕下后。

只剩下危险。

江欢努力维持着微笑。

他咽了口唾沫，扯出一个乖巧的笑：“那个……你听我说……”

郑商衍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像是给自己的猎物最后一次留活口的机会。

“你生气了？”江欢试探着问，声音软软的。

江欢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贴上郑商衍的下巴：“真生气了？”

郑商衍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说呢？”

江欢瞬间松了一口气。

郑商衍会说话就行，就怕郑商衍不说话。

江欢立刻伸手环住郑商衍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别生气了嘛，我错了。”

“真的错了，”江欢眨眨眼，语气诚恳，“我不该偷偷去找高澈要签名，不该让你吃醋。”

他凑上去，在郑商衍嘴角亲了一下：“其实那是工作需求！我去要个签名，只是简单社交礼仪。就像跟人说你好、再见、拜拜一样正常。”

“而且……而且我虽然是清水粉，但那都是很以前的事了。我从看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是你的唯粉啊！别人那都是走过场，你才是真爱！”

说着，他牵过郑商衍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摸摸，我这颗心都是你的！”

郑商衍听完，然后他动了。

他拉着江欢，转身走进卧室。

一把将他推倒在又大又软的床上。

江欢仰面倒着，看见郑商衍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领带。

那动作，不紧不慢。

郑商衍解下领带，走到他面前，俯身。

暴力扯开江欢那件衬衫，抽出他的皮带……

最后，郑商衍的手指搭上他的锁骨，轻轻摩挲了一下。

“说说，”他问，声音低低的，“是谁的粉丝？”

江欢看着他那双眼睛，面上稳得很，业务熟练，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当然是你的呀！”

郑商衍看着他。

“别人那都是走过场，工作需求！”江欢继续说，语气甜甜，“我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的～”

“是吗？”郑商衍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听得江欢头皮发麻。

下一秒，江欢的手腕一紧。

郑商衍用那条解下来的领带，把他的手腕缠了几圈，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