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欢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腕，然后他笑了。

“嗯～要玩点刺激的呀？”江欢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还超级配合地扭了扭腰。

郑商衍看着他这副熟练的样子，眼睛微微眯了眯。他问，“喜欢这样？”

江欢热情地点头：“喜欢喜欢，只要是你，怎样都喜欢～”

郑商衍看着江欢，然后说：“眼睛闭上。”

江欢美滋滋地闭上眼。

心里还在想：他这哄人技术，简直满分！完美！

郑商衍还是太好哄了。

然后江欢听见一声轻响。

“啵”。

这声音……

怎么有点像开笔盖？

江欢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尖锐的东西，抵上了他的锁骨。

郑商衍的呼吸拂过他耳畔，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好像，还没给你签过To签。”

他顿了顿，笔尖在皮肤上轻轻点了一下，说：“欢崽，给你签个永久的、专属的，好不好。”

江欢微微眯开眼，张嘴想说什么。这大晚上的，谁家正经人To签？签身上？签完能洗掉吗？

但是今晚既然要哄郑商衍，那当然是他说什么都行。

他还是乖乖闭上眼，甜甜道：“好啊。”

笔尖从容不迫地开始游走。

从锁骨开始。

一笔，一划。

先写了一个“To”。

那触感轻轻滑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痕迹。

然后缓缓向下。划过胸口，带着一点点痒。江欢忍着没动。

签完“欢崽”。

然后继续向下。

笔尖游走到腹肌。

江欢的腹肌下意识收紧了一下。

“郑商衍，”他开口，声音有点飘，“你……你在写什么？”

郑商衍没说话，只是继续写。

笔尖游走得很慢。江欢看不见他写了什么，只能感觉到那一道道冰凉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郑商衍的发顶，忽然觉得心跳得更快了。

不是怕的，真的不是怕的。

是……是兴奋的。

笔尖游走到腹肌。

再向下。

到腰线。

持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