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不甘心,想要上前将东西抢过来。
可有林景阳在到头来只会是逗弄。
温柠生气地看着他,“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林景阳不以为意,“帮兄弟收拾垃圾而已。我想忱哥应该不会怪罪的。倒是温柠你,这才几句话,这就原形毕露了?不装了?”
温柠:“你!”
陈恪见她不死心,示意拿着礼物的人。得到了陈少的命令,女伴爽快地将礼物拆开,将那对袖口递到燕忱。“燕少。”
燕忱睁开眼,在身侧美女的搀扶下坐起身子,揉着酸痛的眉心。
美女也在起哄:“燕少,这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送给我好不好?”
燕忱甚至都未抬眼,便已经决定,“既是不值钱,拿去玩就是了。你若是喜欢,改日再寻好的就是。”
一句话,宛若倒刺狠狠的刺进了温柠的心底,似要把她的心剜出来。
曾几何时,他说:
“礼不礼物的,我倒是不在乎,你也知道我从来都不缺这些,我缺的是你,我在乎的你。”
“因为是你,是你送的礼物,所以我格外珍惜,也格外在乎。”
“温柠遇见你,是上天给我此生最好的礼物。”
……
现如今这份礼物变了,变成了他拿来讨其他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温柠几乎是强忍着眼角的泪水,不让自己落得狼狈不堪的结局,她看向燕忱,“燕忱,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燕忱循声看去,酒气倒也因此散了几分,他认出来这是温柠,同时也意识到周遭好友在意的目光。
抽回手,揉着眉心,语气中带着一股烦躁:“你怎么来了?”
她不该来吗?
不该来坏他的好事吗?!
燕忱在看到好友得意的眼眸后,便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可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
那一瞬间,好像现实又狠狠地给了温柠一个重击,她突然清醒了。将目光落在那人手中的礼物上,“你既然不喜欢,那还给我吧。”
其实她还抱有希望,毕竟他们七年的感情。
周遭,林景阳哄笑:“几千块的东西送出手了,还好意思拿回去。果然这老话说得好,永远不要拿穷人的东西。保不齐哪一天,她就要回去了。”
陈恪:“可不是嘛,要不说是没见过世面的,不是一个圈子的,把这点钱看得像什么似的。”
燕忱的目光落在那对袖口上面。这是他喜欢的款式,只可惜他现在不喜欢了……
他阴沉着脸,“给她!”
美女迈步来到温柠面前,刚想把东西递给她。突然她灵机一动,那对袖扣就这么从她手中滑落。
而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林景阳又恰巧路过不小心踢了一脚,这东西嘛!就这么被踢到了门口。
美女装作一副不是故意的模样,“对不起,包间内太暗我没看清,不小心手滑了一下。这位温小姐不会怪罪吧?”
林景阳抢答:“她怪罪什么,再说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想来温大小姐不会计较的。”
燕时叙又是没搭话。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也都明白,只是默许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温柠彻底明白了,身子刚要蹲下去,原本紧闭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推力,让她下意识的后退,紧张之余脚步不稳,失重感骤然袭来,眼瞅着就要往后倒下。
下一瞬,腰腹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下坠的身子托住。他反应极快,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逾矩的触碰。
温柠抬眸正巧与男人四目相对,周遭好似在那时都静了半拍。细框眼镜下,男人眉眼干净利落,线条偏冷,不张扬、不亲近,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与疏离。
在看清她面容那一瞬,男人的身形几不可查地僵了半秒。眉峰轻蹙又平复,连呼吸都轻了些许,漆黑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怔忡。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