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担心地看了一眼,警告说:“这沙发我准备卖了啊。你小心点坐,别回头弄脏了,我还得多打折。”
“啊?这不是新的吗?”溪溪一脸不解。
“不舒服,睡了一觉窝脖子了。”一一淡淡地说。
“那关人家沙发什么事儿?你现在真是……”溪溪嗤了一下,无奈的随她去吧。
一一拿着开瓶器,边开边问道:“那个李若阳和秦欣越最近如何?有动作么?”
溪溪拿了一块金枪鱼大腹填进嘴里,支吾着说:“我俩充其量就是个医美搭子,她对我没那么信任。李若阳已经是二婚了,她没那么容易上位。我看她也没放弃朝李若风使劲呢。”
一一钻木塞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起伏地说了句:“她做梦。”
溪溪闻着屋里的柑橘清甜味道好像混了点酸,自顾自地笑了一下,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哎?你说李若阳是皇甫厚翡,真的假的?我以前也没见过他。”
“我也就见过一次。一次就够了。他那眉压眼,又钝又厚的下巴,看着有点福气,但没有那么大的福气,想认错也难。”
他跟李若风,根本不像亲兄弟。李若风和秦若雨都继承了各自漂亮母亲的优点。平心而论,李毅文长得并不差,要么也不能被官宦家庭的孙曦婉看中。李若阳眉眼确实与李毅文相似,只是那肥钝的下巴自成一派,加上有点歪的嘴角,毁了一整张脸。
由于李若阳缺席了当年法兮5号的慈善晚宴,一一第一次看到李若阳只是网上的照片。当时在美国的实验室边学习边工作,会议室的ppt上轮流播放着业内有名有姓的人物照片,那种毫无防备,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让她至今难忘。
一一的心里,可能依然不习惯他不是东方万里。当皇甫厚翡的脸再次出现,明知两个男人再一次面临权力争夺的时候,她的心里只觉得愤恨而凄凉。
从调研公司呈报的结果来看,李若阳的个人能力,管理能力,经营能力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李若风,缺乏医药行业运营经验。履历上甚至还背着把一家公司干解散的污点。
冷静良久,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不是东方万里!可是自己的心,怎么依然偏了向?
溪溪拿了一块脆生生的鱿鱼在一一面前晃晃,走神的一一尴尬地笑笑,拿嘴接了吃了。
溪溪看一一神情不佳,许是累了。自顾自的开了电视,增加点背景音。
电视一开,正是某卫视在播剧。李若风银发凌乱,浑身是血杵在雪地里的画面直冲到一一面前。突如其来的声音和画面吓得她一个趔趄,手里的白葡萄酒已经撒出一半,人也差点跌在溪溪刚从卧室飘窗上搬下来的茶几上。
一一惊魂未定,大声嚷嚷:“这,这么点个客厅买这大的电视干什么!回头给这电视也挂闲鱼上!”说着回头瞥了一眼脚下的茶几。溪溪笑得前仰后合,一一讪讪地冲着茶几指指点点,嘟囔着:“你也不是好东西!回头给你也发卖了!”
两人坐在地上,一一专心地挤着酱油和芥末。电视并没有被关上,溪溪试探性地开口道:“你知道李若风现在有点红吗?他自从那个服饰公司解散了,就再没去家里别的公司。这几年拍了不少戏。听说也并不是争不过家里。我听秦欣越说,老爷子要给他公司的,他都拒绝了。你说他是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你啊?”
一一埋头吃着,懒得搭话,赖赖地说了句:“当明星当上瘾了呗。那么多大热cp呢,人家还能想着对不对得起我。”
溪溪又闻到了什么发酵的味道,八卦地微笑爬上眼角,欠儿兮兮地说:“哟哟哟,不是不关心人家嘛?还知道他有好多对大热cp呢???”
一一有点囧,拿出一脸不屑地表情说:“公司里有很多华裔小姑娘喜欢看剧好不好!无意中看见…无意中看见!我才没关注咧!”说着拿了一块刚蘸过芥末的三文鱼塞到溪溪嘴里。可能发挥有点失常,呛得溪溪原地蹦了三下,使劲锤了她一拳。
溪溪擦擦被呛出来的眼泪,认真地说:“不过啊,他那些cp,虽然都是副cp,有的人气甚至盖过剧的主cp。以他的人气,接主角根本不成问题。可是到现在,他还是没接过男主。我觉得他对家里的生意还是贼心不死。你说呢?”
“不关心,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