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合上电脑：“你需要一个权威的声音。”

“冯岩教授已经发了一篇文章。但他毕竟是学界的人，不能每次都替我们站台。”苏云转过身，“我需要一个产业界的背书。谷小飞那边，能不能让谷氏的老客户——那些大型国企——出面发声？”

陆铭：“谷小飞已经在联系了。他说，有几家合作了二十年的老客户，愿意以联合体‘应用示范单位’的名义，公开支持我们的技术方案。”

苏云点头：“还有，让媒体写一篇深度报道，从技术角度解释穹顶和赛博瑞的专利差异。不要只是反驳，要把技术逻辑讲清楚，让读者自己判断。”

陆铭：“我让助理联系。”

当晚，谷小飞在四人微信群里发了一张照片：老厂区里，老周带着几个年轻工人，正在调试一台二十年前的精密机床。配文：“老家伙还能转。赛博瑞想断我供应链，做梦。”

陆铭回：“需要法律支持随时说。我已经在准备反诉材料了。”

苏云：“辛苦了各位。下周的签约仪式，照常进行。”

唐月：“技术方案已经定稿。余尚年说，赛博瑞的专利诉讼是‘纸老虎’，他有信心赢。”

谷小飞发了一个“拳头”的表情包。

苏云突然发了一条：“对了，陆铭，周日别忘了来我家吃饭。排骨已经买好了。”

陆铭秒回：“记得。我会带一瓶好酒。”

谷小飞：“苏总，见者有份。”

苏云：“你来。唐月，你来吗？”

唐月：“好呀。”

谷小飞又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陆铭私信谷小飞：“你别高兴太早。唐总来，是因为苏总叫的，不是因为你。”

谷小飞回：“我知道。但她来了，我就能见到她。”

陆铭：“……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谷小飞：“不能。”

陆铭无奈地笑了，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加班。

周日上午，签约仪式在瀚源资本的会议室低调举行。没有媒体，没有鲜花，只有一张长桌、三份协议、四个人。

苏云、唐月、谷小飞分别在三份协议上签字。陆铭作为见证人，在每一份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苏云举起一杯茶：“祝我们合作愉快。”

唐月碰杯：“合作愉快。”

谷小飞碰杯：“干杯！”

陆铭微笑着碰杯：“祝各位好运。”

苏云放下杯子：“不是好运。是实力。”

四个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