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苏云收拾碗筷，陆铭，赵昕跟到厨房帮忙洗碗，2位骨干擦桌子，收拾地板。谷小飞和唐月没事做，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

谷小飞笨拙地给唐月倒了一杯茶。

“唐月，你……”谷小飞欲言又止。

“嗯？”唐月转头看他。

谷小飞鼓足勇气：“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做饭吃？”

唐月沉默：“小飞飞，你居然想吃我做的饭，可能是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谷小飞：“......”

厨房里，赵昕收拾好出去了，陆铭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擦干手。

苏云递给他一块毛巾：“擦擦台面。”

陆铭接过毛巾，擦了擦料理台，然后靠在橱柜边，看着苏云。

“苏云。”

“嗯？”

“这顿饭，我吃了很久。”

苏云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疑问。

“从你第一次说‘请你吃饭’，到现在，过了三个月。”陆铭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但值得。”

苏云低下头，继续擦盘子：“值得就好，不枉费你的两个黑眼圈。”

陆铭：“......”

九点多，众人告辞。谷小飞喝得有点多，走路微晃，唐月扶着他。陆铭让苏云送他下楼——其实他就住在对面小区。赵昕带着两个骨干自己打车走了。

苏云送走客人，关上门，靠着门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厨房已经收拾干净，餐桌也擦过了。阳台上的绿萝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她走到阳台，看着城市的夜景。远处，万家灯火。

手机震了一下。陆铭发来消息：“到家了。今天很开心，谢谢苏总。”

苏云回：“不客气。下次换你请。”

陆铭：“好。我会提前练习厨艺。”

苏云：“不用练。去餐厅就行。”

陆铭：“那不行。要有诚意。”

苏云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字：“好。”

陆铭发来一个笑脸。

苏云把手机放进口袋，回到客厅，给绿萝浇了一点水。

第二天早上，四人微信群：

谷小飞：“苏总，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苏云：“你说‘唐总比苏总温柔’。”

谷小飞：“……”

唐月：“我没听见。”

陆铭：“我听见了。”

谷小飞咬牙：“陆铭。”

唐月：“苏云，你昨天做的排骨很好吃。”

谷小飞：“+1”

陆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