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四人再次在穹顶会议室碰头。桌上堆满了文件，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谷小飞认真地翻看着谷氏的供应链清单。他突然抬头：“苏总，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赛博瑞买通了我们内部的某个工人，或者供应商的人，提供了半真半假的信息，招标办会不会采信？”

陆铭回答：“招标办会核实。但如果信息有迷惑性，可能会拖延评审进度。赛博瑞的目的不是让我们出局，而是让我们在关键时刻手忙脚乱。”

苏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时间轴。

“明天入围名单公布。如果我们在名单里，赛博瑞会在后续的现场考察和答辩环节继续攻击。如果我们不在名单里……”她顿了顿，“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但我相信，评委不是傻子。”

唐月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我们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剩下的，交给规则和时间。”

谷小飞也站起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跟你们干到底。”

陆铭最后一个站起来，没有豪言壮语，只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上诉材料。如果落选，我们申诉。”

苏云看着这三个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有说什么感性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散会。明天见。”

公布入围名单的当天早晨，苏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开着招标办的官网，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赵总监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十点整，页面刷新。

“智慧城市建设项目入围联合体名单（排名不分先后）”。

苏云的目光快速扫过——第一家、第二家、第三家……第五家——“瀚源资本-穹顶科技-谷氏制造联合体”。

她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赵总监激动地握拳：“进了！我们进了！”

苏云拿起手机，在四人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入围了。”

唐月秒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谷小飞：比耶.Jpg

陆铭：“恭喜。但接下来还有硬仗。”

谷小飞：“陆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

陆铭：“律师的职责是提醒风险。”

苏云：“晚上我请客。老地方，我家。”

唐月：“排骨！排骨！排骨！”

谷小飞：“我带酒。”

陆铭：“我带水果。”

苏云：“你们别带太多，我家冰箱放不下。”

城市的另一端，路易斯看到入围名单，面色阴沉。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计划B启动。现场考察环节，我要让他们露出破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明白。”

窗外，城市的天空乌云密布，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至少今天，他们赢了。

智慧城市建设项目评标委员会启动现场考察环节，对入围联合体进行实地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