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期吗?卧槽这就是Omega的发热期?聂枭恍然,他知道Omega有发热期,但总觉得跟自己没关系。
这感觉怎么比中了情蛊之毒还难耐?
叶以棠抱着聂枭,冲上天台,一脚踹开虚掩的天台屋门,他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则是开始到处翻找。
“抑制剂呢?”叶以棠转头问聂枭。
“什么?”聂枭穿来后还没经历过发热期,对此事认知为零。
叶以棠立刻给助理打电话,让他送抑制剂和阻隔贴来。
打完电话,他起身去卫生间找到毛巾,用凉水打湿,拧干,准备给聂枭物理降温。
此时的聂枭,浑身滚烫,双颊绯红,瞳孔开始放大,眼神变得朦胧且灼热,死死盯着叶以棠——此时的叶以棠在他眼里,也不讨厌了,也不刻薄了,处处透着一股食物般的美味。
他一把揪住叶以棠的衬衫领子,啃了上去。
是啃,不是亲!
这飞来横牙,把叶以棠啃懵了:“你干什么?”
聂枭不语,一味四处乱啃。
叶以棠拼命拽着聂枭的衣服,企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拽开。
聂枭干脆把衣服脱了,让叶以棠无处下手,他扒完自己的衣服,就开始扒叶以棠的衣服。
“你疯了!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这是干什么呢?”叶以棠死死守护衣服不让他扒,坚决维护Alpha的尊严。
聂枭被他一吼,脑子短暂恢复了清明,这才想起他们的关系比陌生人都不如,是正在离婚的夫夫,确实不适合搞在一起。
但他不在乎,他已经被信息素控制了,完全释放出了他魔族纵欲的一面。
“还没离呢,睡个回头觉怕什么?”上了头的聂枭,笑得格外邪性。
他这话,让叶以棠一愣——
实际上,除了安驰嘴里“叶以棠兽性大发导致其怀孕”的那次,两人一直分房睡,根本什么也没发生过。
叶以棠给安驰的不同房的借口是:怀孕初期胎儿不稳,分开睡安全。但真实原因是,他不喜欢他,不想碰他。
但就连那唯一的一次上床,也是安驰的一面之词,叶以棠对此毫无记忆。
再加上,安驰的怀孕造假,以及三月未见他依然神采奕奕的身体状态,让叶以棠开始质疑那个永久标记的真实性了。
想到这,他甚至严重怀疑:自己根本没有睡过安驰。
他的思维,是被腰间一凉唤回的——聂枭开始扒他裤子了!
叶以棠一脸惊悚,死命拽着裤腰。
这不对啊!在他的记忆中,安驰也是经常勾引自己的,但方式方法跟眼前这个家伙天差地别——
曾经的安驰,都是那套狐媚子的玩法,喝个红酒,弄个氛围,搞个暧昧,穿个晴趣,羞羞答答,欲拒还迎的;但眼前这个,跟恶狼似的,何止热情似火,简直要把自己生吞活剥。
“你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叶以棠还是问了出来。
“现在这样,不好吗?”聂枭一把将叶以棠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像看猎物似的看着身下的人,嘴角上扬。
“哐当——!”
天台屋的门被推开了,叶以棠的助理小丘,拿着抑制剂和阻隔贴,冲了进来,差点被那呛人的信息素熏出眼泪。
他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床上那两个衣衫不整,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纠缠在一起的上司夫夫,他捏着鼻子,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关上门,假装自己从未出现过。
“你回来!”叶以棠大喊。
小丘只能硬着头皮回来了。
“帮我按住他!”叶以棠命令。
小丘只能快步上前,看准时机,和叶以棠配合,一个压肩,一个锁腿,合力将狂暴的老板娘死死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以多欺少,卑鄙!”聂枭拼了老命挣扎。
“你跟我说卑鄙?你刚才哪招不脏?哪招不阴?”叶以棠被他的双标气笑了,转头对着小丘喊,“抑制剂给我!”
小丘把抑制剂递给叶以棠。叶以棠打开盖子,对着聂枭的手臂注射了抑制剂。
抑制剂进入腺体,那股灼热的躁动果然开始缓解。
聂枭不挣扎了,不进攻了,也不亢奋了,整个人安静祥和,快速进入了无欲无求的状态。
他整理了一下床,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