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枭对技术员下令:“拔了它。”
手起线落,魔气被中断了。
聂枭松了口气,对黄三爷交代接下来的工作:“把尊夫人安排在一个没网络的房间静养。明天开始,你找个跟尊夫人身材相似的女人,信得过的,让她换上尊夫人的衣服,照着尊夫人的样子装扮。然后,您亲自带着她,在花园里,阳台上多走动,做出陪她散步,晒太阳的样子。同时,要不经意地放出消息,就说夫人经过高人诊治,病情大有好转,已经能下床走动,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黄三爷不明所以,但点头如捣蒜:“明白!我马上安排!”他说罢,抱着老婆走了。
“那咱们呢?”叶以棠问。
“你可以先回家。”聂枭看了他一眼。
“我不走。”叶以棠回答得干脆利落,他要亲眼看到结果,也要盯着聂枭。
“那你就陪我,继续守着这里吧。”聂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姿势是他最近看电视剧学来的。
聂枭说的这里,指的是地下室设备间隔壁的一个隐蔽的小隔间,有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且同时能观察到设备间的动静。
黄三爷带着人送来红外线望远镜,武器,对讲机,热成像仪,防潮垫,电热毯,被子……设备一应俱全。还有一大堆高档零食水果和饮料。
“三爷,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免得影响我锁定目标。哪怕什么线路坏了,也暂时不要让人来修。你们稍微忍耐一下。”聂枭交待。
“只要能救我老婆,怎么都行!”黄三爷说。
聂枭看着黄三爷离去的背影说:“这黄三爷对他夫人,倒是真上心。”
“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特别爱他老婆,特别专一,这么多年,生意做得这么大,从来没在外面乱搞过,也没像有些人那样三妻四妾。在他的圈子里,算是独一份了。”叶以棠说。
“那还挺难得的。”聂枭感慨。
俩人坐下,聂枭就开始横扫那些零食。
叶以棠开口:“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本事到底是什么了吗?”
聂枭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开口:“我能看见那东西身上独特的气。你就当我有阴阳眼来理解吧。”
“你说那独特的气,今晚是透过网线传送过来的吧。”叶以棠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听你这语气,好像对这种事,并不太意外?”聂枭来了兴趣,侧头看向叶以棠。
“确实不算特别意外。因为我们公司,就是利用科技来驱鬼除祟的。”叶以棠调整了一下坐姿。
“比如驱鬼,鬼是生物死亡时释放的特殊中微子,所以,驱鬼就是用异质共振探测仪进行定位和捕捉,用AI来分析,最后用中微子禁锢器进行束缚,或者直接用中微子消散器进行消灭。”
卧槽!聂枭只知道此界科技牛逼,没想到如此牛逼!都能干死冥界那帮鬼家伙了!
看样子,魔族在人间确实低调,作恶的更是凤毛麟角,以至于“降魔”都没发展成规模化产业,又或者,魔族融入得太好,跟人类无异,所以才鲜为人知?
“我虽然不懂你看到的气,具体是什么物质或能量形态,”叶以棠总结道,“但我感觉,基本原理或许有相通之处。能量传输,媒介利用,定位清除。”
聂枭没再说话,心中却对这个叫黑盾的公司,以及叶以棠口中的技术团队,重新评估了一番。
这一等,一夜过去了,到了早晨,聂枭睡了过去,一头栽倒在叶以棠怀里。
叶以棠想将这个人推开时,目光落在了聂枭的睡颜上,画一样好看,让他不仅心跳乱了半拍。
不可能啊,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安驰,心动个屁啊!他不仅困惑。
此时,一股子狂躁之气,从他的腺体部位窜出——叶以棠的易感期来了。
明白了,不是心动,是易感期闹的。
他不得不把怀中聂枭的脑袋放在防潮垫上。
聂枭醒了,揉了揉眼睛,闻到了空气中的信息素:“你易感期来了?”
“嗯,我出去吧。”叶以棠准备出去避一避,他感觉这次不一样——之前的安驰从未让他有过这种冲动,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正当他准备起身时,聂枭一把拉住了他:“不用出去,我可以帮你解决。”
“解,解决?”叶以棠看着眼前人,思绪朝着不可描述一路狂奔,脸瞬间红透了,“我们正蹲守呢,不好吧?”
“蹲守又如何,先解决你的问题,才是头等大事。”聂枭转过身去,弯下腰,在黄三爷给的物资箱里翻找起来,“你稍等,我找找啊,咱们安全第一。”
叶以棠用被信息素泡透的大脑艰难思考:安全第一?他在找什么?套吗?
不行!即便他如此主动,我也要把控住,不能跟他发生什么,我们正在闹离婚呢。
“不用麻烦了。”叶以棠虚声拒绝。
聂枭回眸一笑:“顺手的事,别客气。”
看着聂枭的背影,那修长的脖颈,随着动作而紧绷的背上的肌肉,因为弯腰而露出的漂亮的腰线……叶以棠呼吸急促起来。
停!停停!不能对他有非分之想!
叶以棠强行闭上眼,不让自己被眼前的人所诱惑,但聂枭的味道却钻进鼻腔,让他的欲望无所遁形,满脑子全是限制级画面。
奇怪了,我之前对他毫无性趣,怎么这都要离婚了,忽然欲罢不能了?
就在他在竭力自控,忽然感觉聂枭的手位置不对……
叶以棠一个激灵,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感觉血液从倒流变成了乱流:“你在干什么?”
“脱你裤子啊!”聂枭一脸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