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叶以棠手里攥着腰带,一脸羞愤,聂枭体贴地问:“不然你自己脱?”
叶以棠惊了:这人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坦然?这让我该怎么办?主动配合他?还是推开他?
叶以棠思索片刻,开始抵抗,但抵抗毫无力度。
就在他半推半就时,裤子最终还是被聂枭拽掉了,他感觉一凉,紧接着,预想的情况没来,反而几下针刺感袭来。
这不对啊!
他扭头一看,不禁“卧槽!”一声——
臀大肌上同时扎着五支抑制剂,连成一排,还渗着血,画面很是骇人。
“你疯了?同时给我扎这么多支?还扎出血了!”叶以棠清醒了,身体的欲望烟消云散,骂街的欲望倒是蓬勃欲出。
“我也不懂你们Alpha易感期的具体剂量,索性就多扎几针,量大管饱。我看你眼神都不对了,万一对我兽性大发,给你打工还要给你睡,我岂不是亏大了。”
“我哪有看你的眼神不对。”叶以棠嘴硬。
聂枭这番话,简直是在叶以棠的羞耻心和自尊心上狠狠踩了一脚,还碾了碾,顺道把他骂街的欲望也同时碾碎了。
“无论如何,必须多打点,你的信息素被那脏东西闻到了就麻烦了。”聂枭补充道。
“你哪来的Alpha抑制剂?”叶以棠问。
“物资箱啊,那里有很多药,还有消毒的酒精。”聂枭给他展示了抑制剂的盒子,“如果不够,这里还有。”
叶以棠明白了。全明白了。
这货刚才说的“安全第一”,指的根本不是什么套套,是消毒酒精!让他“稍等”,是让他等着被打抑制剂。
好羞耻啊!
叶以棠转过身去,闭上眼,默默为自己的节操默哀。
俩人本以为会蹲守很久,然而,第二天晚上,情况就出现了。
外面的草坪上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穿着网络通信公司的制服,戴着棒球帽和口罩,背着一个工具包,低着头,向地下室的方向走来。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间点,根本不可能有网络公司的维修人员出现,更何况,聂枭已经跟黄家的管家交代了,此间出了什么问题,都不要报修,也不要来修。
那人进入设备间后,聂枭看清了,那不是人,是魔,有魔气散出。
那魔径直走向弱电箱,打开箱门,用手电检查起来,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那根被拔掉的,连着黄太太卧室的网线上。
他把那根网线拿起来,找到接口,准备接回去。
聂枭拍了拍身边叶以棠的手臂,两人猛地从藏身处窜出,一头一腿,直接按住了那魔。
他的手电掉在地上,照亮半堵墙,墙面的反光照亮整个地下室。
这应该是个训练有素的魔族,被这样抓个现行,不但没发出任何声音,还急中生智,调集一股魔气,冲着叶以棠面门而去。
就在那狰狞的魔气即将触及叶以棠的前一秒,聂枭手中的降魔杵已经刺进了那魔的眉心。
“啊——!”
那魔惨叫一声,双手抱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身上那层魔气剧烈翻腾,溃散,企图重聚,但再次溃散。
这次的降魔杵是货真价实的法器,是聂枭亲自去古董市场花大价钱淘来的狠货。
一个魔尊,降魔要花钱买人类的法器,有点惨。
“来人!”聂枭大喊一声。
早已埋伏在附近,接到信号的保镖们立刻从几个方向冲进设备间。这些Alpha一拥而上,将地上还在痛苦抽搐的魔牢牢按住,反剪双手,迅速控制起来。
当保镖们押着他来到黄三爷面前,扯掉他的帽子和假发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个女的。
黄三爷看清她的样子后,如遭雷击,指着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着,半天才发出声音:
“是你?卢妙菱!竟然是你!为什么?我黄老三哪里亏待了你?你要这样害我老婆!啊?”
他的声音从震惊到暴怒,最后是吼出来的,满是被背叛的愤恨。
那叫卢妙菱的女魔,竟对着黄三爷“呸”了一口,满是不屑。
聂枭十分好奇这女人是谁,但似乎没人在乎他的好奇心。
“把她压下去,看牢了。”黄三爷疲惫地摆了摆手。
“稍等。”聂枭制止了黄三爷手下的动作,拿出他新买的强效安眠药,捏开了卢妙菱的嘴,把药灌了进去。
他灌药时,卢妙菱看清了他的脸,眼中忽然迸发出恐惧和难以置信,她失声叫道:“你不是已经?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闭嘴,却依然死死盯着聂枭,神情复杂。
聂枭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波涛汹涌:她认出我是魔尊了?不可能啊,我现在是安驰的样子。难道,她认识安驰?但安驰一个凡人,她在怕什么?
卢妙菱昏过去的同时,管家那边派人来通知黄三爷,夫人刚才清醒了一瞬,还叫出了黄三爷的名字。
黄三爷听罢老泪纵横,对聂枭和叶以棠千恩万谢,承诺必有厚报,并表示以后黑盾有任何需要,他鼎力支持。
后续的处理,依然是按照聂枭的建议进行的:黄三爷连夜亲自将罪魁祸首卢妙菱,连同需要恢复和调养的黄太太,一起秘密送上了玄清山,恳请老天师施以援手。
老天师都要哭了,说住不下了!
黄三爷救妻心切,闻言立刻大手一挥,签下赞助合约,并承诺调来自己公司的建筑工程队,将对玄清山道观进行一番“壕无人性”的赞助性扩建。
扩建完成后,道观规模能扩大了两倍有余,再送来百十个魔族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