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枭又把目光投入其他几间咨询室,其他几位咨询师都是普通人,并无异常。
等候期间,他留意到一个细节:每当有访客被叫到名字,走向咨询室时,前台秘书便会拿起一个装置,在访客身前身后快速扫过一遍。
聂枭悄声对着隐形麦克风,跟叶以棠汇报:“他在用一个东西,扫每个进去的人。”
“应该是高敏感度的金属探测仪,他们在防范有人携带录音或摄像设备进去。”叶以棠的声音透过隐形耳机传来,“你别进去了,撤吧。”
聂枭没搭理他,站起身,走到秘书身边:“你好,请问洗手间在哪?”
秘书指了指走廊尽头。
聂枭道谢后,快步走向洗手间。
“你要干什么?安驰!撤出来!听见没?”叶以棠那边急了。
聂枭没理他,径直走进一个厕格,反锁上门。
“你别拆监听啊!没监听太危险了,这单咱们不做了!”叶以棠喊了起来。
聂枭没搭理他,动作迅捷地从领口内衬,袖口暗处等位置取下微型监听和通讯设备。他将全部设备丢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按钮。
叶以棠叫喊的声音,随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
做完这一切,聂枭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确保没有任何破绽,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回到等候区。
恰好,前台秘书叫到了他登记的假名:“李先生,田老师现在可以见您了。”
聂枭走了过去,秘书拿起那个黑色探测器,微笑着示意他转身,熟练地在他身前身后扫了一遍。
仪器安静无声,指示灯显示正常。
扫描完毕,秘书替他推开田向伟咨询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聂枭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略带忧郁和紧张的表情,推门而入。
坐在办公桌后的田向伟,在看清聂枭脸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不再见面了吗?”
“说好不再见面了”是什么意思?聂枭站在原地,既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田向伟看了一眼登记表上的假身份,饶有兴趣地看着聂枭:“不按约定,私自跑来见我,还用的假名?我说安驰,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卧槽!他认识安驰!而且听起来,关系还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这器身,跟魔族,果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啊!
聂枭灵机一动:“我来找你,因为我失忆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想来问问,我们之前的事。”
计划有变,开始套话!
“失忆?”田向伟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你当我傻?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聂枭脑子开始快速转动,怎么才能既让他相信我失忆,还能不暴露任何有效信息?
怎么说?怎么说?
“真的,我没骗你。我前段时间去了玄清山,不知道怎么的,被雷劈了!醒来之后就很多事情记不清了,脑子里一片混乱。”聂枭这是想起了卢妙菱的“悲惨”经历,套在自己身上。
玄清山上的老天师有点说法,是人都知道,更何况魔族,那么,被老天师招雷劈了失忆,也是合理。
“玄清山?”田向伟听到这三个字,果然眼神一动,“你被老天师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聂枭好奇死了,但又不能直接问。
“应该是,不然也不会被雷劈,但我想不起来了,我在手机里翻到了咱们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删了,剩下的没什么有用信息,所以,就想来问问,我之前找你都做过什么?”聂枭一通胡诌。
田向伟盯着他看了良久,最终,他选择相信了“失忆”的说法:“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不就是让我帮你用魔气,控制了那个有钱的Alpha,好让你借机爬床骗婚吗!”
控制!爬床!骗婚!
聂枭内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安驰找这个魔族,利用他的魔气催眠后睡了叶以棠?
我勒个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