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利弊,善谋者皆乃因势利导之人。傲景自认为便是此类。“来人!”他一声令道。
还没等方雷氏侍从上前,颛顼便站了出来:“不知这位是?”
众人皆惊,血域香尊会不识得这位方雷氏明面上的掌权者?或是轻蔑的意味更浓!
傲景双目一凝:“如何?既然凶手不是香尊,此事便与你魔族无关吧!”
颛顼摆了摆手:“本尊热心肠罢了!此凶手动机之狡诈,手法之残忍,简直~~~神魔共愤。”
“如若香尊插手,岂非让人怀疑魔族别有用心?”傲景打断颛顼的话。
“本尊是怕人怀疑?”颛顼一句话哽咽在喉,“算了,本尊不管便是!”
话落,他猛然发现自己已被包围,只见四旁出现了无数悬剑而立的身影。
天鼓盟之人识相地站到了傲景身后,余下未投靠方雷氏者顿时群龙无首。
张挥主动站出身来:“傲景,本君长此前便有约法,但凡有人挑事,我西陵氏绝不姑息,今日方雷氏族人身亡之事既已发生,本君长保证,三日内定揪出凶手!”
“既然君长有言,傲景自不怀疑。但难保那凶徒狡诈,今晚便逃遁而去,为以防万一,在场之人,眼下都得和方雷氏走一趟了。”
“你……”大嗓门不满,怒道,“安一百个心,如若我们君长不同意,此间无人可出蜀山。”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张挥制止了。
“请吧!”傲景一声令下,空中御剑的神族纷纷向张挥带领的那一拨人飞去。
众人当中也不乏英勇之士,说来便要动手。张挥赶紧将几个血脉喷张之人按下。
“今日他们是断然不会让你带走的。”张挥看着傲景,“不过本君长可答应你,所有人回到各自居所后绝不外出,否则便被乱箭射杀!如此,行了吧!”
“好,便听君长安排。”傲景笑道,“不过,一日没有查出凶手,他们一日便不能放出。”
张挥默许,却坚持让姜榆和颛顼二人随他一同调查。书手本想反对,傲景却比了个随意的手势。
书手不再吱声,正好他命人取的装殓物件送到。在众人的反对声中,他们将一众尸体抬了去。
连尸体都没有的话,张挥要如何查?他自是不同意,颛顼嘴角扬起一抹笑,将张挥拦了下来。
夜凉如水,风渐渐将山头遗弃的火把吹灭。来到镇上,一名老者对张挥道:“我等众人自知承云非轻易可取,但拼死也不会让它落到方雷氏那斯手中,否则今后九州必生灵涂炭,族中后辈亦无安生之日。他今日之举,不过是想趁机扫除非天鼓盟之人罢了!”
另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紧随其后,愤愤然道:“我族来此也不是为了承云,先辈受帝君恩惠,铭记不忘,只因打头将军之言,便是要来此看看这,这位魔狱香尊是否真乃帝君而已!如今见他方雷氏不仅要抢承云,还欲对非天鼓盟之人下手,这如何忍得,他们既然要动手,打便是了,迟早一战!”
“各位稍安勿躁,既知方雷氏想借机对非天鼓盟之人下手,又何必予他机会,让他得逞。现在我等务必得冷静。”张挥话虽如此,但言辞中也露着几分急躁,“方雷氏之人死得蹊跷,各位护好自身才是当务之急,张挥此举虽是看管,实则是为护各位安危。还望大家谅解!”
“哎,也是。君长此言有理,老朽差点就糊涂了。”老者低垂着头,向张挥行礼。
中年人的跟着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颛顼身上,颛顼没想到还有人为自己前来,莫名有些感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了一句:“不能说本尊不是颛顼。”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他自认是承认了,在别人听来却又是否认的。
张挥心中已有答案,便没在乎颛顼那句话,回道:“各位请先安心回去,张挥一定竭力,尽快查出真相。”
一众弓箭手从暗处飞出,护着众人往其居所行去。
夜深如墨,颛顼和张挥、姜榆站在街头。四周的微光凑上姜榆的半边脸,使其面色格外阴晦。他冷眼对颛顼道:“在下与香尊素无冤仇,香尊何故害我?”
“此话怎讲?”颛顼抬眼。
“问凶之术,这个烟雾弹好生精妙,香尊早知有人会阻止,是吧?即便当下问凶不成,也可借我引出凶手,香尊不是故意拿我当诱饵?”
颛顼被拆穿,也不辩解:“姜榆公子既已看破,却还照做,不也是想知道其中是否有阴谋吗?公子无需担心,张挥君长已在四周布下弓箭手,即便凶手敢出现,断然到不了姜榆公子眼前。”
颛顼说完,故意向张辉暗示一句:“是吧,君长?”
张挥反应过来:“姜榆公子尽管放心。”
“如若凶手仍出现了呢?”
“这里有个锦囊,姜榆公子在有危险之时,打开便是,万无一失。切记,在危险时方能打开。”
姜榆一把接过颛顼递去的锦囊,甩手而去。
长街上留得张辉和颛顼二人,张挥没料到血域香尊早已布下捉拿凶手的后招,心中暗生佩服,问道:“香尊这招引蛇出洞可有把握?”
颛顼先是唉声叹气了一番,待张挥焦急之时他才转脸道:“君长手下可有办事不得力之人?”
“不得力?”张挥不明所以,“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