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呢?”
吕展愣了一下,他确实从没听过她的全名。
见吕展半信半疑,颛顼又道:“此消息是真是假,吕展将军出去抓个妖试试便知,我用得着骗你?”
傲景点了点头,他倒是知道有这一说。
“莫非你知道她的全名?”
“没有点把柄在手,我怎敢跟堂堂的打头将军交易,只可惜我是落到了你们手上。”
“说!”吕展抓起子鞅,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威胁道。
“含章死前也想硬气一次,我,不喜欢被人威胁!”颛顼眼中带笑,话却说得极狠。
傲景手一挥,示意吕展放开子鞅。
颛顼冷哼一声,道:“她叫唤娘,娘子的娘。”
“你莫不是在耍我?”
“便是耍你又如何?”颛顼心中笑道,嘴上却是说,“不叫阿唤,你也可以叫阿娘。”
“你们早晚会碰上,届时吕展将军多叫几声,也算是给含章报仇了!”
此时的阿唤已经在平湖的外围试验了多种方式,没有一种能令她安然无恙地进去。
每每飞出一段距离,湖中就会汇聚起大量蒸气,遮住视线。
她若是只根据路观图前来,便一头冲下去了,幸亏这次没这么做。
阿唤正焦急间,若隐若现听到空中一声叫喊。
她仔细听来,确定是颛顼的声音,他在叫什么,“唤娘?”
阿唤莫名,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颛顼是在向她传达信号,他既然还能大叫出声,说明他尚还安好,叫她莫要行事。
“知道又有什么用?”吕展冷眼道,“她若不答应,还不是白费!”
颛顼轻咳了一声:“含章倒是有办法,奈何我这就要死了,即便告诉你也没用,你做不到的。”
“哼,什么办法,为何我做不到?”
“怕是含章这一副阿谀谄媚之态,花言巧语之姿,堂堂的吕展将军学不来!”
颛顼嘴上这样说,却是在心中直拍自己耳光。
他摇了摇头,又道:“不见血的杀人方式才最可怕!含章身无寸功,却能在这世上活得如鱼得水,这点任谁都比不了!”
“哼哼!”傲景看着他不屑地冷笑起来。
不知为何,他甚至对这种毫不要脸的自信冒出了几分欣赏,或许他内心深处也希望自己能如此肆意地反击那个看不起他的人。
“好,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傲景狞视颛顼道。
颛顼知道自己快成功了,他埋着头的嘴角露出微微笑意。
乐儿赶紧睁开眼睛,她满目期待地看着傲景。
“他们两个在我手上,我还会给你下一道天劫雷,若是你在五日内没能杀掉阿唤,你便会死于全身爆裂,他们两个也别想活着。”
“好!”颛顼一口应道。
傲景正要将颛顼放开,吕展见状自是不满,立即开口道:“等等,少君长,我们必须立即杀了他,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傲景的手停在空中。
颛顼看着吕展,他知道此事如果还有变局,那由头必然只有两个字:雷雳。
颛顼屏息听吕展说来:“君长,君长他被杀了!”
傲景脸色顿变,脚一软,差点跌入沸水潭中。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傲景失神问道。
“君长他死了!”吕展回道。
“不可能,不可能!谁,究竟是谁能杀得了他?”
“我前去打探消息时,听那些逃跑出来的历化者说,他们在高塔中时,有人历化成功,不知为何君长出现了。”
吕展说到此处,二人皆明白雷雳出现的原因。
“又不知为何,出现了另一个人,那个大家都以为死了之人,是、是九曜神君!
“事后有人说,他出现的时候天上飘来一阵诡异离奇的乌云,遮天蔽月,想来便是我们从打头将军手下逃出时天上出现的异象。”
“乌云”颛顼将这个词收集进自己的脑海。他当时就在塔内,不知道外面发生之事。
如今听来,九曜的消失和出现都伴着一个关键要素:乌云!
他心中一动,和“云”相关的功法,全九州只有一族——缙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