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嗓门站在门口,拿着傲俊发明的灵力棒对前来之人进行测试。
其中有二十余人历化过了退病劫与脱骨劫,历化过真空劫的不过一人。
直至擂台开始,那名魔境劫历化者也未出现,大嗓门在门口四处张望,只好先去颛顼处汇报情况。
颛顼点了点头,神情淡定,专注地盯着台上。
诗施的阿爷走上台,将事情缘由告知诸位来者,所说之话诸如蜀山氏少宗长不幸身亡,族中只有诗施一名继承者,要择一合适之人与她一起共掌家业等等。
为了增加此事的信服力,他还隆重介绍了见证人:蜀山君长张挥。
台下之人确信无疑,一下爆出“好、好”的激动声,他们已迫不及待抱得美人归了。
参加者们两两相较,最终那名真空劫历化者迎来了胜利的狂喜。
诗施半掩娇容走上台,倩丽多姿的身段引来一众男子痴望,她柔柔地笑了一声,那名获胜者此前的狂喜已经变成了呆滞,他被迷得神魂颠倒。
此人看起来已入中年,五官不是很端正,面色蜡黄,一副神情萎靡的模样,斜视着诗施,嘴唇微张,仿佛要从那唇边的缝隙中将诗施吸入一般。
大嗓门看得火冒三丈,焦急地站在张挥身后,跺着脚。
颛顼沉着气,站在暗处,视线不时在天上瞟过。
诗施迎着众人的目光道:“诗施代表蜀山氏感谢各位前来,今见识了各位侠士之能,皆乃当世之强者,蜀山氏能请到诸位甚幸焉。”
而后她眉目轻转,看了看四周,似有期待地继续道:“诗施现在虽还是凡人之身,好在即将历化,想将来能得侠士相助,天长地久可期,振兴祖业有望,诚然是美谈一桩。”
她看了眼台上站着之人,那人的目光如狼盯着猎物般,待诗施话音落下就向她扑去,作势要牵她的手。
这个动作冒失至极,连张挥都不由得咳嗽了一声,那人这才收敛了一下。
诗施眼中透着厌恶,可还是表现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不知各位少侠可还有要上台比试之人?”
“谁还敢来,老子废了他的根基!”获胜者厉声道。
台下许多人方才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有几个还捂着胸口呕血,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动。
见无人上前,获胜者得意地走到诗施面前,欲再次拉起她的手,诗施向后一步避开了他。
“无妨,我们晚上就成亲可好,那时你和蜀山氏都是我的了。”一阵谄笑传到天外。
正候在云层上方之人的眼神凝住,目光落在诗施身上。突然,一个疾身下蹿,一个褐衣男子站到了擂台上。
此人身形比真空劫历化者高出一个头,眼神中带着狡黠与狠戾,脸犹如癞蛤蟆的皮般坑坑洼洼。
感受着此人震慑般故意泄出的灵力,张挥等人心知此便是他们要找之人。
料到此人不善,没想其那么狠,不过眨眼的工夫,一出惨剧已经发生。站在擂台上的他已经徒手将那名真空劫历化者脖子抹断了。
血从那人的喉管中飙出,惊得诗施速速向后退去。
褐衣男子一个闪身挡在诗施面前,衣袍一扬,顺势揽住诗施的腰,两脚迅速飞离地面。
张辉和大嗓门见状即刻冲上前去,褐衣男子的动作却快得惊人,抓着诗施飞出了百米远。
这时一个身影在褐衣男子的前方出现,正好挡了他的去路。
颛顼毫不犹豫地出手,他先试探了一番此人的灵力,心中顿时震惊不已。
不是魔境劫,而是情动劫!
怎么回事?即便摄灵亦不可能如此之快?
颛顼和此人对上一招,便知自己不是其对手,立刻召来一众魔兵,将整个府院围成铜墙铁壁。
张挥也紧急出手,四周的弓箭手就位,箭头齐齐对向那人。
见此阵仗,台下人群如惊弓之鸟,朝着院中的小道跑开,一个胆子大一些的躲在柱子后,盯着那名来袭者,不禁叫出了一个名字:“疯四天!”
场中大战一触即发,数百个魔兵齐齐出手,在颛顼的指挥下发出灵蚕丝,围而不攻。
颛顼的目的不是要与他拼命,而是要将火力引到自己身上。
他与诗施此前有过排演,一旦被擒,他会着力引开那人的视线,她只需脱出一只手来拿出匕首,颛顼会将匕首的寒光全部集中到那人眼中,在他闭眼的瞬间,让诗施脱困。
二人一通配合,那个外号“疯四天”的人果然受到牵制,为了躲避颛顼的袭击,一个脱手放开了诗施。
疯四天还想再去抓人,正对着他的弓箭已经袭来。
无影神箭划过他肩臂处,他抬手一避,同时眼中生出恶光,一个飞掌甩出,向张挥袭去,张挥忙不迭躲开,原来所站的那处凹下去一掌之深。
“疯四天”见人质已失,神情陡然乖张,龇着牙,肚子开始变大,如□□一般鼓胀。几个急促的呼气后,他从嘴中吐出一股气,向四周喷射而去。
颛顼快速退出那气体飞散的包围圈,并以披风挡脸,才没遭到恶臭袭击。
一众人及魔兵就没这么幸运了,凡沾到气体的部位皆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有人的手变成了一块石头,有人的腿被封住,有人直接变成了一座石像。
这是什么诡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