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浑当然不介意,他最喜欢这种干涩,开疆破土的感觉,每每都有一种自己是驰骋疆场的大将军的威风感。
看着身下闭着眼,已经认命的小宫女,他淫.邪地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强行将她按压在冰冷的石板上。
“放心,这事儿我最在行。”尤浑那双眯眯眼紧紧盯着宫女,脑海中想着要怎么一步步拔了她的毛,“保证让你玩的时候,她连求饶的力气都不剩。”
哈哈哈!
宫女被推得向后仰倒,绝望的闭上眼睛,双手在混乱中胡乱挥舞,想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没有人能救她吗?谁都好?救救她吧!
宫女在心中不断地呐喊。
这一番剧烈的推搡与挣扎,终究让那系在脖颈间的红绳不堪重负。
推搡间,一声极细的崩断声响起,系在宫女颈间的红绳应声而裂。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物什滚落在地,在地砖上轻快地弹跳了几下,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涂山的双脚旁。
那是一枚白玉雕成的小狐狸,虽小,但尾巴蜷曲得栩栩如生,在灯火下温润中透着一股陈旧的灵气。
咦?这是……
涂山原本撑着下颌的指尖微微一顿,狭长的凤眸顺势下垂,歪着脑袋看向那只小狐狸玉坠。
这枚玉坠……虽被磨损得厉害,但那刻痕的流向与上面残留的气息,她实在太熟悉了!
这不是她在一百年前,偶遇了一段萍水相逢的露水情缘……
她还记得那个书生,彼此相伴了小半年,后来她一时兴起,在准备离开前,便在这块白玉上刻了只小狐狸留给他,作为护身之用。
她复又抬头看了眼宫女,这五官……呵……倒是没想到这宫女,竟是那个书生的后人。
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看向那两个正要脱衣的人,“真是……不长眼的狗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从躺椅中起身,摇曳着腰肢走到了两人身侧。
费仲正满脸淫.笑地要去扯那宫女的亵衣,冷不防后颈一凉,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利爪正贴着他的皮肉在游走。
他僵硬地回过头,只见涂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身后。
“娘……娘娘?”费仲被那股压迫感惊得酒醒了大半,那只还按在宫女胸.口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两位大人真是好兴致,”涂山微微歪着头,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盯着两人,“在太师接风宴上也不忘寻欢作乐,也不怕惊扰了圣驾?”
她弯下腰,赤红色的长裙铺开,大半都覆盖在了宫女裸.露的身上,指尖轻轻挑起那宫女沾满泪痕的下巴。
“起来。”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涂山的话,她身上的红色长裙被扯断开来,完完全全盖在了宫女身上。
那宫女颤抖着,在恐惧与求生的本能下,竟真的在涂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得……得救了!
涂山站直身子,转头看向那一脸错愕与不安的费仲和尤浑,眼神在两人身上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费仲那只刚才亵.玩过宫女的肥腻右手上。
费仲和尤浑知道这个苏贵妃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忙不迭地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脸,“娘娘说笑了,这……这不都是为了给太师接风,图个热闹嘛!若有不周,那是咱们的错,断不敢惊扰娘娘圣驾啊!”
涂山连眼皮都未抬,只是轻轻抬手,慢慢把瑟瑟发抖的宫女搀扶了起来。
她的指尖擦过女子冰凉的脸颊,那触感竟透着一丝难得的怜惜。
涂山微微侧身,向不远处的黄映棠递了一个眼色。
黄映棠立刻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铜樽,给身边随侍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快步上前,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极其自然地将受惊的女孩半搂半扶,护着她从侧面屏风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一如既往,黄映棠看着这样的“苏妲己”,眼冒爱心,一脸崇拜。
就是这样的姐姐!太英姿飒爽了!
又是喜欢姐姐的一天!
胡喜媚则是在涂山起身的一刻,就自然靠过去纣王身边,吸引了他的注意,给了涂山施展的空间。
做完这一切,涂山才仿佛刚刚散步归来般,慢条斯理地躺回了属于她的那张软榻上。
她甚至懒得去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角,只是百无聊赖地抬起纤纤玉指,在空气中极其轻快地一点。
一抹灰影,在所有人未察觉的瞬间,没入了费仲和尤浑的体内。
她微微前倾身子,嘴角噙着一抹娇笑,声线婉转而慵懒:“两位大人,既然怕惊扰了圣驾,那就老实点。既然怕,就安分些。”
话音刚落,费仲与尤浑两人脸上的谄媚笑意骤然凝固。
原本还想继续辩解的嘴巴死死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紧接着,两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那一瞬间,他们体内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
“唔……呃啊——!”
两人的喉咙里发出猪嚎般的怪叫。
宴席上,钟鼓声仍在继续,却无人敢看他们一眼,一入刚才大家漠视他们调戏宫女一样。
大臣们知道不能得罪费仲与尤浑,自然也知道不能得罪苏贵妃。
费仲与尤浑开始疯狂地挠着自己的胸口,指甲陷入皮肉,动作狠绝得仿佛要将心肝都掏出来。
锦袍被他们自己撕得粉碎,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胸膛,在那滚动的酒浆中翻滚挣扎,活脱脱两头落难的野猪,丑态毕露。
闻仲眉头深锁,目睹了全程。
以他的道行,怎会看不出那并非简单的戏耍?
方才涂山那一指之间,是妖气!
这位苏贵妃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妖物?还是身上有妖族法宝?
此刻他打算按下不表,想着暗中好好调查,完全没有插手要救人的意思。
反正这两货也死不了,只是一些皮外伤。
闻仲不满费仲与尤浑已久,此刻也乐得看两人在台上表演撕心裂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纣王屏退了左右,只留闻太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