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显示对闻太师的重视,纣王亲自为闻太师设宴接风。
这一次设宴的排场很大,当然这里面也有纣王自己的小心思。
商容在家听见家里侍卫带回的宴会盛状,一眼就看出了纣王的小心思。
哼,什么小心思?那当然是!炫耀!的小心思。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鹿台之上,到处都是青铜重器,菜肴丰盛奢靡。
乐师奏着古雅的钟鼓之音,上百舞姬在一旁翩翩起舞。
比干和商容一向不喜这类宴席,故而都没到场。
大部分臣子虽然这几年跟着纣王见多识广来些,但毕竟没见过如此奢华的场面。
真是!豪啊!
这么多女人!美酒!
涂山歪在椅子上,左边坐着黄映棠,右边靠着胡喜媚,乐得看下面仪态尽失的大臣们。
呵,丑男人!
要不是纣王需要她出来撑场面,她宁肯在自己宫殿里听小黄和小鸡聊天逗趣。
整个宴会上,和涂山一样心不在焉的还有闻太师——闻仲,这些年一直在北海打仗,他并不习惯于这样的场合。
美人在他眼中如白骨,美酒与他与水无异。
他唯一关心的一件事,就是自己要守诺言,帮商朝继续壮大下去。
而且他注意到坐在中间的纣王眼神时不时飘向殿外。
像是在等外面的人进来传什么消息。
会是什么消息呢?
还没等闻仲看出明堂来,就被另一旁一处闹剧吸引了过去。
不远处的一阵喧闹打破了乐舞的节奏。
纣王撇了一眼,让音乐继续。
这两狗腿子,看他们发疯,而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当主人的纣王觉得有一种控制感。
费仲与尤浑的狂笑声,在金玉交击的宴席间显得格外刺耳。
朝中无人不知,这两位“大人”乃是纣王心尖上的宠臣。
费仲是阴鸷贪婪,尤浑主打圆滑谄媚,他们虽无统军之能、无治国之才,可奈何别人生了一张好嘴!
知道说什么能把纣王哄的开开心心。
众大臣虽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此两人最是知道大王想听什么。
自从他们得势,朝中凡有不顺从者,便会被他们罗织罪名,轻则丢官,重则丧命。
惹不起,只好躲着走。
此时,他们早已醉得没了规矩,不知从哪里拖来一名捧盘的宫女,开始调戏。
“小蹄子,躲什么?能侍奉本大人,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费仲醉眼惺忪,那一双肥腻的手正死死拽着一名捧盘宫女的袖口。
一旁的尤浑更是推波助澜,嬉笑着去抓宫女的衣襟。
那宫女本在战战兢兢地为二人添酒,却被一只湿冷的手掌突然截住了手腕。
她此刻被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都在颤抖。
费仲根本不理会周遭那些畏惧或麻木的目光,手掌顺着宫女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粗暴地扣住了她脆弱的肩头。
猛地一发力,他将这瑟瑟发抖的女子拽入怀中,女子惊呼着向后仰身,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手指,颤声道:“大人……奴婢是奉命来斟酒的,求您……放过奴婢……”
“放过?”费仲发出几声刺耳的怪笑,酒气喷在宫女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的贱皮子,伺候大王是伺候,伺候大人我,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话音刚落,那一旁斜靠着的尤浑便冷哼一声,他一脚踢开地上的酒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宫女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来。
“跟她废什么话?这种不知好歹的女奴,直接开了她。”尤浑狞笑着,反手就是一记沉重的勾拳,狠狠地捣在宫女的小腹上。
“唔!”宫女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蜷缩在地。
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吗?她不想死啊!
尤浑还不解气,又补上一脚,将她踹得翻了个身,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烂货!别给脸不要脸!”
费仲趁着她倒地,狞笑着扑了上去,几下猛扯,那粗糙的指尖直接撕开了宫女的布裙。
那宫女本能地捂住胸口,眼中盛满了恐惧与屈辱,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有谁能救救她?有谁能救救她!
谁都好!求求救救她!
费仲却完全无视她的挣扎,油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覆上少女的胸.口,粗暴地揉捏着。
然而不过片刻,他脸上的狞笑便凝固了,眉头一皱,随即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手上用力一掐,嗤笑道:“平得像块木板,还没二两肉,摸着硌手,真是倒了胃口。”
上面没东西,那下面呢?
下面能出水吗?
他另一只大手顺着滑腻的侧腹,毫无顾忌地探入裙摆深处,带着粗暴的侵略性向下游走。
指尖触及之处,皆是那女子因恐惧而僵硬的肌肤。
费仲动作极其轻慢地探了几下,两指粗暴进去后却发觉那处干涩无比,毫无半分欢愉的湿润。
又紧又干……完全是死物一般的无趣。
当真是不知趣!哼!
费仲狠狠推搡了她一把,啐了一口骂道:“半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扫兴至极!”
还是人.妇好玩!女.奴最没劲。
尤浑原本在一旁抱着酒杯看戏,见状也露出不满的神色,嗤笑了一声。
费仲转头对尤浑使了个眼色,语调轻慢且熟练:“这女奴还没开窍,生涩得很,只会发抖,一点乐子都没有。你是喜欢这种,你先来吧。先把这甬.道给我干.开了,让她见点血、出点水,等伺候得软了,我再去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