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拥抱过后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
我始终学不会控制我的呼吸在玻璃窗上 呵出你美丽的名字
寂寞来袭有眼泪应该流到哪里
雨那么大你的车子现在停在哪里
只怪我忍不住对着你的手提
找到了话题找不到活命的氧气
——《突然好想你》萧亚轩
很多事情,相信,不代表真的相信。
不过是图个彼此开心罢了。
就像有些故事,真心里掺杂假意,犹如巧克力里掺了屎,恶心;假意里透出真心,仿佛玻璃碴里的碎糖,扎心。
两个人既然都是驾轻就熟的玩咖,不知道将多少掺真拌假的感情品尝过,也抛弃过,早已忘记真心的滋味,也早就不可能再有全心全意地相信与依赖。
既然不可能付出纯粹的真心,也不相信能得到全心的热爱,索性不如当作一切都是假的。
喜欢是假的,承诺是假的,在意是假的,相信也是假的。
心不会用在床搭子上,所以不会对床搭子有任何的心动和心痛。
即便知道,哪怕我说的是真话,对方大概率不会相信;我做的承诺,对方或许只当玩笑而已。
可我还是愿意遵从自己的感觉,只此刻想见女孩是真的,喜欢女孩是真的,想做到女孩一对一的要求也是真的。
我愿意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跟别的女孩牵扯。
至少此刻的我,是愿意的。
哪怕这份喜欢,不过是肤浅地源于外表,源于身体的契合,源于彼此互不相爱、互不束缚的轻松;这份愿意,不过是没有经历更难以取舍的诱惑与选择。
而甜甜,我曾经也对她有过一丝浅浅的喜欢,只是现在,早已腻了。
甜甜比起女孩,还是太正经了。
尝过了不正经的滋味,再看正经的,就显得乏味了。
我很渣,但我也希望有时候能自己安慰下自己:我也没有渣到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地步;我渣得还是有一丁点品位的,是有底线的。
我必须把我的喜新厌旧包装成「喜欢了,就愿意为她拒绝别的诱惑」。
哪怕这件事,不会被任何人知道,也不会有任何人来夸赞我。
其实就算知道了,也算不上什么值得夸赞的事,这不过是做人最基本的诚信罢了。
你说要一对一,我做到,而已。
但我知道,很多人,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所以想到这里,我竟有些自我感动。
我觉得,我正在慢慢变好。
起码,比我身边那些比我更糟糕的人要好上一些。
这样一想,我会稍微喜欢自己一点。
嗯,我是个很不喜欢自己的人。
一边不负责任地游戏人间,一边又深深厌弃这样的自己。
活得无比分裂。
但我在努力发掘自己的优点,努力多喜欢自己一点。
不然,怎么办呢?
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我总不能杀死那个自己不喜欢的自己,只能学着和自己和平共处。
实在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就喝点酒。
喝点酒之后,脑子会变得迟钝,短暂地忘记那些烦心事。
这样,我就能暂时忘记,自己有多不喜欢自己。
我其实并不喜欢喝酒。
但比起不喜欢自己的那种窒息感,不喜欢喝酒的这点情绪,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
不过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罢了。
可喝完酒,我又会因为自己明明不喜欢喝酒,却还要靠酒精麻痹自己,而更加讨厌自己。
就这样,我越来越不喜欢自己。
我很有自知之明,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所以,我从不妄想,会有女孩子,在了解真实的我之后,会喜欢我。
哪怕有,我也会敬对方是条汉子——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在看清了生活的本之后,仍然愿意热爱生活。
和女孩第二次见面后,又是一周的偶尔闲聊,几条消息便撑起了彼此的联系。
周五,她发来消息说周末约了闺蜜出游,等下周再来见我。我心里没半分等待的滋味,也不会因她这周陪别人、没来见我而有丝毫失望。
又一周过去,这周前几天根本没消息,直到周四,她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呜呜呜,姨妈来了,好哥哥,姨妈太坏了,周末还是骑不了大马了,馋死了[大哭],就想看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