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正举着哑铃,目光扫过消息,忍不住失笑。她的嘴,有时候比我还敢说,满是撩人的颜色:「别馋,姨妈来了就消停点,多喝热水,少开车。」
她却不依,发来一条语音:「可是,人家每次来姨妈的时候,才最想要哥哥贴贴呀。」
我先转成文字,看完忍不住点击了播放。
果然够撩,声音里的勾引直白又露骨,像温热的气息贴在耳边轻喃,挠得人心尖发痒。
我有些意动,问:「想看什么?」
女孩依旧压着嗓子,贴着收音器发来语音,语气娇软又勾人:「想看哥哥好看的双手,想看劳动人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呀。」
这声音,这撩人的劲儿,勾得我心头火气翻涌,拳头都硬了,竟生出几分想「打人」的冲动。
我诚实发表感想:「你好骚啊。」
女孩也不反驳:「你不喜欢吗?」
「喜欢。」
我终于在她问了好几次「你不喜欢吗」之后回答了。
抵抗是无效的。
甭管这份喜欢,是因这语气,还是因这人,反正,此时此刻,真的喜欢。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女孩这样外表单纯、骨子里却奔放热烈的女人。
男人喜欢的女人有很多种:年轻的、漂亮的、身材好的、温柔的、贤惠的、孝顺的,或是娇柔的、清纯的、妩媚的,甚至有钱有势的。若不是有法律和经济条件的约束,他们恨不得同时拥有三千个。当然,女人大抵也是如此。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这样?
可喜欢,不代表只喜欢。
我可以喜欢她,也可以喜欢许多别的女孩。
因为这点喜欢,太少,太轻,太微不足道了。
她之前问我「你不喜欢吗」时,我不回答,因为我觉得我不能顺着她的话,承认「喜欢」。
我们是在博弈的游戏男女,先承认「喜欢」的人,在对弈中就输了,两个人的位置就要变动了,我要成为服从方了。
其实我们这样单纯的男欢女爱的关系,本来谁主动点谁被动点,并不会有太大区别。
但我就是喜欢看女孩主动,看她努力,看她挫败的样子。
我应她的要求发了一张我的硬照过去。
肌肉线条硬邦邦的照片。
女孩却嫌弃起来:「你这人,我只是想看你的脸,好做个温暖的季节的梦,你发这照片做什么,咋的,大晚上的,我还能用棒槌去敲鼓呀?扰民了不是。」
我不信,回她:「你确定你想看的只是脸?」
女孩嘴硬得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能说什么呢,只能宠着了。
我又翻出一张自拍,没开顶灯,只借着床头灯的暖光,画面稍显模糊,发了过去。
女孩秒回,满是欢喜:「哇,哥哥真好看,我晚上做梦的素材有了,早点睡,晚安,我去做梦啦。」
说完当真是没有一个消息了。
无情的女人,也不知道给我发张照片。
我嘴硬地告诉她:「下周,我不一定有时间的。」
自然,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我没有等她回消息,只是倒了杯酒,慢慢喝着,等心头的悸动平复,等睡意漫上来,而后沉沉睡去。
这个周末,我在家举哑铃时,甜甜的一条短信,让我无比确定,此刻,目前,除了这个女孩,我对其他女人,半点兴趣都无。
终于又挨过一周,嘴上说着未必有时间的我,在女孩发来「在不在家?」的瞬间,秒回了一个「在」。
女孩来得比上次早,下午五点多,消息便弹了过来:「下来接我。」
见到女孩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上次她玩笑说要化身小倩,吸干我的阳气,原来并非随口一说,她是真的扮成了小倩。
她身着一袭白汉服,头上是精致的汉服发髻,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与妩媚,不像我看过的任何一版聂小倩,反倒像《灵珠》里钟欣潼饰演的神女,清艳又脱俗。
我第一次像个愣头青一样,脱口而出一句明知她或许不爱听的话:「你穿这样出门,很吸引人目光啊…」
女孩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笑意:「习惯了,第一次穿的时候,还有人问我是在拍戏录节目什么的呢。」
「你经常穿汉服?」她说习惯了,所以我合理推断。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她闻言只是笑,并未作答,直到电梯门开,踏进我家,她才压低声音,语气娇嗲又撩人:「是经常穿汉服,但还没试过穿汉服做…」
她说着,脱下脚上的汉服鞋,没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轻转了个圈。
她脚踝的脚链缀着小巧的银铃,步履轻移时,便漾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忽然她抬眼,直勾勾望进我眼底,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哥哥看过『避火图』吗?就是古代的春宫图,你知道古人是怎么做的吗…」
话音未落,她伸手将我推坐在沙发上,俯身贴近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哥哥,我裙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