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a man loves a woman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
Can't keep his mind on nothin' else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He'd trade the world因为他觉得他在这个世界上
For a good thing he's found找到一样最好的东西
If she is bad, he can't see it他看不到她的缺点
She can do no wrong她永远也不会做错
She can bring him such misery她就能给他带来如此的伤痛
Loving eyes can never see因为充满爱的双眼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When a Man Loves a Woman》Michael Bolton
我在浴室洗澡时,那骑术精湛的姑娘只披着一件汉服里衫,在我家里慢悠悠踱步观摩。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边冲澡边看她,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品评,目光扫过屋里的角角落落。
我下半身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她抬眼瞥了瞥,轻轻叹道:「哥哥,你家也太干净整洁了,衬得我家跟猪窝似的,我都要自卑了。」
说着,她转身往卫生间走,半路抬手褪下身上的里衫,只留给我一道纤细好看的背影。
她今天过来,背了个斜挎包,挺大的,看着鼓鼓囊囊的。
待她洗完澡,果然从包里翻出了自己的浴巾、护肤品,还有一件吊带睡衣。
随后她便在梳妆台前忙开了,瓶瓶罐罐摆了一桌,挖一勺面霜、挤一泵精华,一层层往脸上敷,倒像是在仔细糊墙。
我靠在门边问她:「看电影吗?」
她认真护肤,一眼都给每个哦,只淡淡回了两个字:「都行。」
真敷衍。
等全套护肤做完,她的脸莹润光亮,她对着镜子端详后,满意地笑了。
这时,她才转头看向我:「其实第一次见面我就想说了,你衣服也太多了吧,我认识的男生里,从没见过谁有这么多衣服。」
我家玄关摆着个超市货架改的衣柜,五层的架子足有一米八高,成了一面实打实的衣服墙。所有衣服都叠得方方正正,按颜色、材质、季节分好,一叠叠码得整整齐齐,都是次卧的衣帽间塞不下的。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推开门看见这面衣服墙,愣是愣了五秒,只是那会儿没多问。
我有点臭屁:「这才哪到哪呀。」
我家是两室一厅,次卧被我改成了衣帽间,玄关的那面衣服墙,不过是次卧装不下的多余衣物。
聪明的女孩马上猜到:「你那个关着门的房间,不会也全是衣服吧?」
我点头。
她眼里瞬间漾出崇拜的光:「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能参观下精致猪猪男孩的衣帽间吗?」
我没拒绝,她踮着脚、蹑手蹑脚地推开门,那模样像偷摸闯禁地的小贼,怪可爱的。
人真的很奇怪,当你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她怎样都是可爱的。
就像歌词里说的,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可当你对一个人不喜欢的时候,哪怕是一模一样的事情,你就会很厌烦。
人性就是这样,双标。
我不是圣人,我甚至都不是好人,所以我双标也很正常吧。
最后一次和甜甜见面的时候,那天天气突然降温了。
我在洗漱的时候,甜甜说她有点冷,问我:「能不能去你衣帽间挑件衣服,下次给你带回来。」
她没等我回答,便径直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她拿起一件粉色卫衣外套,问我“这件可以吗?”,我点了头。
我也不可能拒绝。
哪怕是普通朋友,这时候拒绝,未免显得小气抠门,不近人情。
可我心里,其实满心抵触抗拒。
我一点都不喜欢别人进那个房间。
我不喜欢自己的私密空间被入侵。
而此刻,我看着女孩走进那个房间,我心里并没有不适感。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并非不能接受领地被入侵,只是无法接受被甜甜罢了。
或许是因为甜甜不是在我们刚开始感情最好的时候想要尝试入侵,而是在好感已经完全被消磨干净后才做。
我都已经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了,所以,她的入侵,才会这样不适。
而眼前的女孩,正是我对她喜欢最多的时刻。
衣帽间里,除了琳琅的衣物,还藏着我所有贵重物件 —— 饰品、手表、包包、皮带,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