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起回老家后,我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决绝,连一丝机会都不给。
我们现在的状态已经很明确了。
药药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状态,装作看不到我喜欢她,反正她不会接受我的感情,也不会离开我,我们就这么耗着就行。
我难过,她也不会哄我。
我哄不好自己,那我就难过着继续演戏。
我哄好我自己,我就开心着继续演戏。
反正戏会一直演下去。
我没有别的办法发泄心中的愤懑。
于是,晚上,我只能在药药身上拼命流汗奋斗。
第二天,我和药药都睡到大中午,起床时药药一直喊着腿酸。
我其实也酸,但我要面子,我不说。
休息了一天后,大年初五,我和药药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迎财神。
这事重要,药药很重视。
然后我和药药就开始奔赴造型师处,准备大力出奇迹。
我一点也不潦草,精致得药药直呼帅出新高度。
我们到得比较早,药药捧着一束粉色玫瑰加百合加桔梗的花束,送给新郎新娘,祝他们百年好合。
我们和新郎新娘合照后,暂时没有别的宾客,药药就跟保时捷哥聊了几句:「今天时老师真的超帅的,新娘子也好漂亮,时老师以后要幸福哦。」
保时捷哥也送上了他诚挚的祝福:「你也是,希望你永远快乐随心。」
有别的宾客过来,药药拉着我和新郎说了声先进去,就走向宴席。
新郎安排的位置确实是男方直系亲属主桌。
男方父母,男方亲戚等都在忙。我不是揽着药药的肩膀就是她的腰,一直一步也没有放开她。
因为主桌新郎、新娘、伴郎、伴娘一直在忙,所以全程我都在照顾药药吃喝,扮演着我的体贴男友角色。
药药给保时捷哥包了 9999 元的红包,保时捷哥给了药药 20w 的坑位费。
所以,药药也是认真录了视频的。
药药:「这个婚礼场地不错,回头我问下时老师这个婚宴是什么规格什么报价。」
吴荻:「问这干嘛?咋滴,我们要摆酒吗?」
药药:「乱讲,公司周年我打算搞个周年酒会。」
吴荻:「劝你还是别问,不然前男友该觉得你余情未了了。」
药药:「不会不会,我都能坐主桌的人了,哪还能有什么。」
吴荻:「你就半点不会觉得新男友会膈应吗?」
药药:「我男朋友肯定不会,我整颗心都在我男朋友身上,他能不知道么。」
吴荻:「知道不了一点。」
药药:「呵呵,那我就只能整个人都在我男朋友身上了。」
吴荻:「注意点,在外面呢,晚上回去再说。」
婚宴回来后,药药问我:「你不回自己家看看你爸爸哥哥么,公司放假到初十,正月十一才上班。这么长时间啥也不干,不会无聊吗?」
我:「不会啊。」
药药说:「不是,你这么久不回去看家人,家人不想你吗?」
我:「你希望我回去?我们一起吗?」
药药:「没有,还没有计划。其实我是不建议拍你爸的,出镜了认识的人多,搞不好影响他找后老伴的,所以,我还是不去了。」
我:「行,那我回去看看。」
我不至于蠢到觉察不出来,药药希望我回家去待几天,陪陪我爸,并且,她不想跟我一起回去。
药药不是厚此薄彼之人。
她也给我爸和我哥嫂准备了年礼,她之前让我年前送掉,我没送,年后就催着我送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需要给你妈妈也准备一份吗?」
我摇摇头。
药药给我家准备的礼物和给自己家亲戚的差不多。
就是没有酒。
我哥搞学术的,不爱喝酒。
我爸已经戒酒了。
我和药药在一起,已经很少喝酒了。
天天都忙得很,沾床就睡,不需要再借助酒精了。
其实我不喜欢喝酒的。
现在这样很好。
药药无时无刻不在声明立场:她只是工作伙伴,哪怕睡在一起,也只是工作伙伴。
药药没有跟我回家。
我不想带她一起去看那个冰冷的家。
至少,不想在她没有爱上我的时候,带她去。
我初六回家,跟我哥一起吃了个饭,我哥一家就回杭州了。
初七我哥嫂要上班。
我跟我爸相互看着,有些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