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求梁景尧不要将滔天怒火引到他们身上,而他们儿子陪了梁景尧三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最多只是吃点苦头,不会有别的事。
温祁安身体抖成筛子,上辈子梁景尧很少会主动抱他,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从背后把他整个人圈住。
如果他们感情好,那温祁安会非常依赖这种搂抱的行为,他的后背贴着梁景尧的胸膛,两颗心脏靠近感受重叠的心跳声,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们彼此信赖,彼此亲密,彼此拥有。
可是现在,温祁安只感到畏惧与不安,他想掰开梁景尧环在他腰间的两只手,但越挣扎梁景尧就搂得越紧,力度大到仿佛要将温祁安嵌入身体里。
男人堪比恶魔的嗓音仍在青年耳边回响:“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帮帮你?”
“别说了……”温祁安的自尊心被梁景尧撕得粉碎,然后扔到地上狠狠碾了两脚,“不要再说了……我陪你,梁景尧,我陪你睡。”
温祁安已经有些崩溃了,他虽然脸皮厚,但也接受不了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被梁景尧羞辱和玩弄。
挣扎之余浴袍有些散了,露出半片胸膛,温祁安蜷缩起来,试图遮掩微妙变化。
温祁安看向他爸妈,乞求似的说:“能不能别看了,快点走好不好。”
“走什么?我话都还没说。”梁景尧将视线从温祁安脸上移开,落在面前的夫妻俩身上,进入今晚正题。
“这三年你们前前后后向我借了四百二十二万,有没有想过怎么还?”
两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梁景尧冷着眼看着夫妻俩。
半晌,温母憋出一句:“梁先生,是不是……温温惹您生气了?”
梁景尧摸上青年的大腿,“这就是你们养出来的好儿子,你们知道他刚才在楼下包厢里说了什么吗?”
温祁安慌忙按住梁景尧的手,偏过脸看向他,清浅的声调中透露出些许哭腔:“求求你了梁景尧,不要这样对我。”
“这才哪到哪,你刚刚不是很理直气地和我说你就是要犯贱。”
梁景尧瞳色犹如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他抬眸继续对夫妻俩说:“温祁安说只要钱给的够多,他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睡,但那个想和你们儿子上|床的男人,用三十万就想买他一晚。”
“你们说,我能同意么?”梁景尧不慌不忙地问道。
“当然不能,温温可是您的人。”夫妻俩同频率回答。
三十万?!
只要陪那些公子哥睡一觉就能拿到三十万?!
两人心脏疼得仿佛在滴血,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温祁安垂下脑袋,咬紧下唇瓣,脸颊染上情|欲的粉红,此时此刻他真的感觉自己贱透了。
梁景尧很满意温祁安身体上的变化,他贴近温祁安耳侧,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这三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我和那些男人谁更好。”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温祁安却依然用力咬着唇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滴落到下巴。
他不停地摇头,恳求男人高抬贵手放过他一次。
“温祁安,说话。”梁景尧朝着温祁安耳垂呼了口气。
“……”温祁安身体又不由得抖了下,下唇瓣沾上殷红的血。
梁景尧手里动作没停,复述一遍:“说、话。”
“……不,”温祁安艰难地将声音咽回肚子里,哭着说,“不要……”
梁景尧继续道:“不知道怎么还的话,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夫妻俩赶忙问有什么选择。
“第一个,你上次去我那打了温祁安一巴掌,我说过我会找你的。”梁景尧直视中年男人。
温父额头一阵阵冒汗,干巴巴地笑着解释:“梁先生,我觉得我教育一下自己儿子,是……是件很正常的事,没有什么大问题。”
梁景尧哼笑,扭头看了眼满脸泪痕的青年,说:“你爸妈不是对你很不好吗,我现在给你机会,你把这些年在他们那受的气都发泄出来,他扇你一巴掌,你就十倍还回去,扇到我觉得你真正气消为止。”
“这怎么可能?!这天底下哪有孩子扇爹妈耳光的?”温父立即反驳,“如果一个个都像温祁安这样,不反了天了?!”
“我在问他,没问你。”梁景尧毫不客气地说。
温父刚燃起来的一点点小火苗瞬间熄灭。
温父望着温祁安,大有种温祁安敢点头答应就要把他腿打断。
温祁安眼泪糊满了脸,煎熬得说不出一个字。
梁景尧循循善诱道:“去扇回来,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动手。”
温祁安死死抓着浴袍,依然用摇头来回答。
“第二个,我选第二个……”
温祁安快被折磨疯了,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浴袍,白皙修长的两条大腿露在外面,动作幅度稍微大些就会走光。
“可我还没说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梁景尧拖延时间。
“梁景尧,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报复我?我又没有真的和那些男人做什么!”
温祁安彻底崩溃大哭,他全部的自尊心都被梁景尧撕成齑粉,他就像一个供人挑选的商品,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他爸妈?
梁景尧眯起双眸,眸底闪过侵略性的危险:“既然知道我在报复,你就好好给我受着。”
梁景尧把温祁安甩到床上,边解衬衫纽扣边对温祁安父母说: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