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芊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攥紧了铅笔。“……嗯。”他低下头，想避开视线。

“让我看看‘特招生’的水平。”周明轩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韩芊的画板。

“别！”韩芊下意识地护住画板，声音因为紧张而尖细。画板被他抱在怀里，但那张画纸却因为动作飘落下来，正面朝上落在两人之间的地上。

画纸上，石膏体和陶罐的素描旁，那个小小的、温柔的侧脸线条暴露在阳光下，也暴露在周明轩的视线里。

周明轩的目光落在那个侧脸上，又移到韩芊瞬间惨白、写满惊慌的脸上。一种莫名的、尖锐的不爽猛地窜上来。这小子，躲在这里，原来是在画别人？是谁？让他这么小心翼翼地藏着？

“哟，还画了人像？”周明轩的跟班凑过来看，嗤笑道，“画的是谁啊？这么宝贝。”

韩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弯腰想去捡画纸，但周明轩的动作更快。他脚尖一挑，画纸飞起，被他顺手抓住。

“还给我！”韩芊急了，伸手去抢，声音带着颤。

周明轩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故意把画纸举高，歪头看着那个侧脸：“画得也不怎么样嘛。谁啊？让你上课都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