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韩芊挣扎着，但对方是两个人，他根本挣不脱。他被按在冰凉的楼梯扶手上，眼睁睁看着陈浩走向他放在台阶上的书包。

“不要！”韩芊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明显的恐慌，“里面没什么好看的！别动！”

陈浩置若罔闻，拉开书包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课本、笔记、文具盒、素描本……还有那个用塑料袋仔细包裹着的、韩芊视若性命的小包裹。

“就是这个吧？”陈浩拎起那个包裹，在韩芊面前晃了晃。

“还给我！”韩芊拼命挣扎，指甲在扶手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那是我的！还给我！”

陈浩笑着打开塑料袋，一层又一层，终于露出了里面的小学生证和那些奖状复印件。他把学生证举高，眯着眼看照片上的小男孩：“哟，还真是小时候，胖乎乎的。”

另外两个男生凑过来看，发出夸张的笑声。

“小学霸呢，现在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

“说不定是假的，这种人怎么可能拿过国家奖学金？”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学生证和奖状在几双手之间传来传去。韩芊眼睁睁看着那些他珍藏了数年的、代表着曾经全部荣耀的纸片，被这些人的手指捏出褶皱，被他们的唾液和嘲笑沾染。他眼眶发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