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叫周明轩的人，也许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只是一个单纯的施暴者。

而这，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系统提示（朴朔端）：检测到目标‘韩芊’情绪波动：困惑，轻微温暖感，但伴随不安。关联对象：周明轩。黑化值：4.0%（轻微回落）。好感度：21.2%（稳定）。建议宿主密切关注目标社交动态。】

朴朔看着这条提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困惑？温暖？不安？这些情绪为什么会和那个欺负韩芊的人关联在一起？

他握着手机，想打电话，又怕打扰韩芊。最后，他只是发了一条：“芊芊，不管发生什么，老公都站在你这边。记得手链上的字。

韩芊看到这条消息，低头看了看手腕。银链在路灯下闪着微弱的光。

“向前走。”

可是，前路到底是什么样，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了。

——

韩芊开始相信，这所学校里的一切都明码标价。

友谊是价签，尊重是价签，就连恐惧也是——只要出得起足够的代价，你可以买到别人的顺从，也可以买到别人的沉默。

周明轩帮他解围的事，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的涟漪比他预想的更大。第二天到学校，他就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不是之前的嘲讽或漠视，而是一种探究，一种掂量，仿佛在重新评估他的价值。

“听说昨天周少帮你出头了？”一个平时从不跟他说话的男生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好奇，“你跟他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