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的唇舌带着未散的占有欲和更深的掠夺，重重碾磨着宋杉青的下唇，直至他柔软的唇瓣变得红肿。

“我们姐姐来得可真是时候，”宋烨的声音沙哑，吻着宋杉青的唇角。

“你说，她是不是知道……她亲爱的杉青弟弟，正被我堵在这柜子里，用身子报偿宋家的养育之恩？”

宋杉青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痛，耻辱得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宋杉青挣扎，但被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回去，将死死困在他与衣柜内板之间。

“嘘……杉儿你动静小点，”宋烨的低笑着，唇贴在宋杉青耳边，吻了吻耳垂，“父亲还没走远，姐姐……说不定就守在门外呢，你想让谁都听见吗？”

宋烨这句话，比任何蛮力都更有效地扼住了宋杉青的反抗。

宋杉青顿时整个人都僵在衣柜里，宋烨轻笑了一声，他很满意这效果，愈发猖狂地吻着怀里的宋杉青。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狭隘的衣柜里响起。

宋烨的头被扇得偏到了一旁，他愣了片刻，再将头缓缓地扭了回来。

宋杉青猛地抽了一口气，宋烨扣住宋杉青的脖颈，再次狠狠封堵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更深，更窒息，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宋杉青吞吃入腹的凶狠。

黑暗放大了宋杉青的一切感知，两唇交缠的暧昧，还有手腕上那冰冷铁链的束缚感。

不知过了多久，宋烨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很快断在沉闷的空气里。

他用指腹轻轻擦过宋杉青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里充满了餍足而又未尽兴的暗哑。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爱你，爱得无法自拔，每当你想要逃离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很酸很痛，就像被千万根细针扎入，我难受难受，感觉自己的心千疮百孔，宋杉青你也喜欢我吧，好不好？”

“我给你的，我什么都给你的，好不好……”

宋烨松开钳制宋杉青的手，稍微退开些许空间，凉凉的空气瞬间涌入两人之间，激得穿着单薄里衣的宋杉青一阵颤抖。

“宋杉青，”宋烨的声音在黑暗中冰冷地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和病态占有，“你还敢再出去……勾引别的男人吗？”

“你再去一次青楼，我就再关你一次，你只能被我要。”

说完，宋烨轻轻地推开衣柜门一条缝隙，确认外面无人后出了柜子。

吱呀——

厢房门被缓缓推开了，紧接着就是门闩被锁上的声音。

空荡荡的厢房里。

只留下宋杉青一人，蜷缩在黑暗狭窄的柜子里，浑身狼藉，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还残留着阵阵刺痛。

吱呀——

厢房门被缓缓推开了，紧接着就是门闩被锁上的声音。

宋烨很快去而复返，他手里拿着一件簇新的深蓝色丝绸长衫，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在日光下泛着幽暗华色。

“杉儿起来，”他声音轻快愉悦，“换上，我觉得这个很合适你。”

宋杉青蜷缩在衣柜角落，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的橱窗玩偶，手还在微微地发抖。

宋烨等了几片刻，依旧不见回应宋杉青，唇角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崩塌。

他俯身，一把将宋杉青从柜子拽了出来。

铁链叮当作响。

宋杉青踉跄一步，勉强站稳，但是垂着头，抗拒的姿态无声却坚决。

“我让你换上，”宋烨的声音陡然拔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他粗暴地扯开宋杉青身上那件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旧衫，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宋杉青任由他动作，甚至没有抬手配合，木纳得如同那具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

宋烨将那件昂贵的深蓝色长衫套上宋杉青的肩膀，动作开始是温柔再变得急躁而蛮横。

那件华贵的丝绸贴上皮肤，带来一阵凉意，激得宋杉青细微地颤了一下。

系腰带时，宋烨打了很紧的死结，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布料勒进宋杉青的腰。

宋烨恼怒地盯着宋杉青低垂的、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那双总是蕴着水光或怒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窗外。

就好像，宋杉青这个人，宋杉青的所有情绪，都已彻底从这具漂亮的皮囊里抽离。

这种彻底的，将宋烨视为无物的漠然，比任何挣扎和怒骂都更彻底地激怒了他。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宋烨恼怒，抓起宋杉青的手腕，“你天天在我面前晃荡着，你只负责惹火不负责熄火，我都被你要了，你要对我负责！”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