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永良笑了一下:“随便他吧,没钱了自然会回来的。”
盛与嗤笑:“你以为人人都是都是你。”
盛永良倒没生气,“还挺了解我,要是一样有野心就更好了。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早点起床过来 。”
没说好与不好,都知道他现在不会拒绝。
接下来的日子,盛与白天跟着盛永良出去应酬,晚上看文件。
这比他大学修两门课程还累。
盛与回去直接累瘫在床上,手机蹭蹭蹭的振动。
不用看就知道是郁见安。
盛与怀疑盛家可能是风水有问题,真假少爷每天在手机里聊的不亦乐乎,谁也不想挣家产,还被逼着继承。
有能力的没机会,没能力的硬被推上去。
打开聊天框,郁见安又给他发了一百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郁见安聊天前都要给他发一百块。
非要他收,叫他别发他也不听,他现在是知道了,郁见安不愧是盛永良的亲儿子,一样的倔。
盛与刚收下红包,郁见安就发来消息。
“刚休息吗?”
“嗯,刚躺下,累晕了。”
每天就聊点没营养的话,郁见安还是和盛永良不太像的,他话比较多。
距离订婚还有一个星期。
盛家和顾家里里外外都开始张罗起来,好久没见的江虞也回来了。
面对盛永良,盛与还是比较自然的,但对于江虞他有些局促。
她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他现在又以什么身份叫她。
安静了几分钟,盛与开口:“妈,你刚回来吗?”说的什么胡言乱语。
“嗯。”江虞有些疲惫,她说:“刚从国外回来,我先去休息,晚上一起吃饭。”
“好。”盛与看着她的背影。
好像不太一样了,转变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不是他的儿子?
盛永良今晚加班,没回来吃饭,饭桌上只有盛与和江虞。
除了上次盛顾两家订婚一起吃过一顿饭,盛与不记得上一次和江虞吃饭是在什么时候了。
盛与问:“国外……那边的工作忙吗?”
江虞说:“还好。”
盛与:“注意休息。”
接下来,两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
“跟我说说他吧,我听盛永良说你们关系挺好的。”
盛与正准备上楼,江虞叫住他。于是他来到客厅,坐在江虞旁边。
“可以叫他回来。”盛与说:“我也不是很了解他。”
“不用,你简单说说就行。”
盛与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江虞,包括他们是同一个学校,他有一家民宿,以及养父母也就是他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
说到最后他有些哽咽。
江虞问:“你也想离开吗?”
盛与没说话。
江虞说:“抱歉。”
盛与哭了。
他想问为什么抱歉,但是嗓子却发不出声。
江虞坐近一点,拍了拍他的背,盛与把头埋进手心,靠在膝盖上。
江虞又说:“对不起。”她自己也忍不住哭了。眼泪一下子低到另一只手背。
她说:“你想走的话,我可以帮你。”
盛与抬起头,脸颊挂着泪痕,他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说:“不用了。”
然后上楼,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房间里有他之前囤的薯片,盛与开心时喜欢吃薯片,伤心时喜欢吃薯片,尤其是番茄味。
酸酸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伤心。
在订婚宴的前一天,郁见安回来了。
这几天他每天傍晚都去和父母说说话,天黑了才回去。
他今天提前一点去,下午就回市里。
晚上联系李哲,让他帮忙弄了一张请柬。
李哲好奇心重,就这么一张请柬亲自给郁见安送过来。
“想八卦什么?”郁见安一眼看穿他。
李哲嘿嘿两声:“郁哥,你要这请柬干什么,你别说要去阻止这场联姻,”他拍了一下桌子:“你不会要去扰乱这场联姻,把盛家抛弃你的事曝光?虽然这事有点不道德,但是我会在电视机前支持你。”
郁见安真想把李哲送医院,治治他这个胡思乱想的毛病,“是阻止,但也没说的那么夸张,我明天要带走一个人,到时候你开我车去后面等我们。”
“你要抢婚!”李哲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不会是盛与吧?你之前说的那个小少爷就是他!”
郁见安大大方方承认:“是,但你别说漏嘴。”他再次向李哲确定:“去不去吧?”
“去去去!”李哲说。吃瓜第一线,他怎么可能缺席。
得到肯定,郁见安也不留人:“还没追到,别太八卦,明天我开车去后面,你直接上我的车等我们就行。”
“行吧。”李哲八卦无果只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