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冲锋!”萧池渊拔刀,刀锋寒光凛冽,“慕砚书,你率私兵从左侧包抄,截断他们的退路!”
“好!”慕砚书调转马头,率三百私兵向左侧山林疾驰而去。私兵皆是将军府精心训练的好手,马术精湛,刀法凌厉,很快便冲入匪寇侧翼,如一把尖刀,将匪寇的慕砚书一马当先,长剑出鞘,寒光闪烁间,已有数名匪寇倒在马下。他的剑法,既有父亲传授的刚猛,又有自己领悟的灵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不留余地。前世的仇恨,今生的恩怨,都凝聚在这剑锋之上,化作无尽的杀意。
萧池渊的铁骑更是势不可挡,马蹄踏过之处,匪寇纷纷倒地。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勇猛无匹,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很快,两人便在黑风岭主峰下会师,将匪寇围困在一片开阔地中。
王澈见局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喊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然而,匪寇早已军心涣散,面对精锐的铁骑与私兵,只剩下恐惧。不少人扔下武器,跪地求饶,只有少数死士仍在负隅顽抗。
“王澈,束手就擒吧。”慕砚书勒马站在他面前,长剑直指其咽喉,“你我之间的恩怨,该做个了断了。”
“束手就擒?”王澈狂笑,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后射向天空,“慕砚书,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些人吗?我早已通知了江南的藩王,不出三日,他们便会率军北上,到时候,长安必破,你们都得死!”
萧池渊面色一沉:“你竟敢勾结藩王,通敌叛国!”
“叛国?”王澈面目狰狞,“我兄长忠心耿耿,却被你们诬陷致死,这大齐的江山,本就不该由你们这些奸贼掌控!今日,我便是要为兄长报仇,颠覆这腐朽的朝堂!”
慕砚书心中冷笑,王澈到死都不知悔改。他不再多言,催马向前,长剑直刺王澈心口。王澈挥刀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王澈的刀法狠辣,招招致命,却不及慕砚书剑法精妙,几个回合下来,便渐落下风。
“噗嗤”一声,慕砚书的长剑刺穿了王澈的肩膀。王澈惨叫一声,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尘土飞扬。王澈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藩王的救兵到了!慕砚书,萧池渊,你们死定了!”
萧池渊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旗帜上绣着“靖南王”三字。他面色凝重,却依旧镇定:“影一,率暗卫拦截!铁骑随我迎敌!”
“不必。”慕砚书忽然开口,目光锐利,“那不是救兵,是靖南王派来助我们的人。”
话音刚落,那队人马已冲到近前,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对着萧池渊拱手行礼:“末将参见摄政王!奉靖南王之命,特来协助剿灭叛贼王澈!”
王澈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可能!靖南王明明答应过我,会率军北上帮我复仇!”
“你不过是他用来试探朝廷的棋子罢了。”萧池渊冷声道,“靖南王早已上表,愿效忠朝廷,此次王澈勾结于他,他怎会错失这个表忠心的机会?”
王澈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慕砚书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抬手,长剑落下,鲜血溅落在山石之上,染红了一片枯草。王澈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恨。